脸皮比一般人厚一些。

    虽然洛老不理，他还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洛老啊，前些天您在回茅山路上教我的替身茅人术，弟子已经修炼多日，总是无法建立草人与真人之间的联系，这是为何啊？”

    “...”

    冯晓一脸希翼的看着洛老，洛老却始终不说话，要是一般人也许就不会再开口，可冯晓不一样，还是继续详细说着自己的情况：“每次我刚一施法，气一接触草人，草人就自己自燃了，我之后又换了符纸做的纸人，结果依旧一样，我在想是不是我记岔了，方法口诀不对。”

    “...”

    洛老还是不说话，冯晓只好继续：“昨天一个师兄看我草人烧了一个又一个，问我怎么回事，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要是被人知道洛老教我的术法我没听明白又不去问，一下子误会洛老是个不好交流，不会教导后辈的人就不好了。”

    “...”

    洛老依旧不说话，不仅如此，马林仿佛隐约中听到了洛老的呼噜声。

    “...”

    冯晓终于也沉默了下来，已经无计可施，马林还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他就这样站在那里开始碎碎念起来，一直自言自语，从出生说到以后，说得马林目瞪口呆，不知道自己待在这儿是干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