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奚枕着胳膊,他是真笑了,韩心怡也笑,埋在他的肩窝里取暖。
被子把她也裹进来,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肩膀挤着肩膀,呼吸挨着呼吸,一抬眼就能看到彼此,林奚怕她掉下去,揽着她的腰,韩心怡也抱着他。
林奚可不觉得好,
韩心怡一眼就看破了他的撒娇,白皙的指尖消失在他浓黑的发里,被他咬着的锁骨传来刺痛,她一边皱
林奚唇瓣是红的,眼神是带勾子的,躺在床上活
林奚闷笑出声,那笑声钝钝的,在韩心怡耳边炸开,炸的她头皮发麻。
门反锁了,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雪,他们在这场宽度不到一米的单人床上抵死缠绵,在温度不高的天气里,硬是出了一身的汗。
折腾了一场之后,身上黏腻腻的。韩心怡累的手指尖抬不起来,林奚套上裤子,亲了一下她,出去洗手间简单擦了一下,打湿毛巾带回来给她擦。
颓靡地趴在林奚怀里,被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摆弄着,韩心怡挣扎着睁着眼睛,在他第二次回来后,安心地抱住他的腰,窝在他怀里。
。林奚低声说了一句,韩心怡好像等来等去,就是等的这一句一样,脑袋里的那根弦一松,她很快就睡着了。
室内一股意乱情迷后的味道,从嵌开的窗户缝隙里送来冬夜的凉风和雨雪,林奚开了一会儿,下地去关窗户,却在关窗户时停了手,驻足站在窗前。
零零七见他愣住,静悄悄从空气里显形,【看见什么了吗?】怎么停住了,也不说话。
林奚低头一笑,他抱着胳膊,修长的指尖在自己胳膊上点了两下,再抬头依旧是那副平静到甚至有些冷漠的模样。
【我在这个房间住了快二十年。】他说。
零零七不明所以,点点头:【嗯。】
寒来暑往,四季奔流,他在窗前,踮起脚见过,趴在窗台上见过,后来低着头看见过。
从前的女朋友会笑着站在楼下,对着楼上的他摆手微笑,交过的好朋友也曾经三五成群,在楼下呼唤他下楼去玩。
后来年岁见长,说着一辈子的人一个一个消失不见,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做出想要挽留的姿态,但没有一个人留下。
【我有一阵子总觉得自己很差劲,不管一段关系开始的时候有多美好,最后都会被我弄的一团糟。】
林奚摸了摸口袋里的烟,没忍住还是点了一支,猩红的火星在夜色中鲜明,林奚干净的脸上染上一抹阴翳,风雪吹得人手脚冰凉。
重生嫡女成了督主心尖宠
他这边动静不大,韩心怡换了新地方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醒过来,看到他站在窗边,还在抽烟。
零零七来不及回答它的问题,先一步闪进了空气里。
她以前从来没见过林奚抽烟!
林奚就是一个回头,手疾眼快的把嘴里的眼拿下去掐灭,等
。她还看着林
韩心怡没听他说起过这些,林奚面对他们时,从来没表现出来,甚至最近,她还
林奚笑了下,身上带着香烟味道,这种味道在他身上并不难闻,反而因为夹带着风雪和男人身上干净的气息而愈发让人沉迷,带着危险的味道。
是以韩心怡心跳加速,在林奚捏着她的下巴发狠吻住她的时候,没有躲开,只是手指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肩膀。
林
韩心怡的话消失在唇齿之间,她被林奚压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稀里糊涂的又滚进了被子里,不过林奚显然没有要再做什么的意思,闹了一通之后抱着人,把被子盖好,不让一丝外面的空气钻进来。
这种温存之后窝在一起说悄悄话的时刻,韩心怡喜欢的舍不得闭上眼睛睡过去。
其实每个女生内心都藏着一个小女孩,不管在外面多强大,还是希望有一个人可以无条件的爱她,成为她的底气和依赖,不一定非要成为她的依靠,就是知道有这个人,知道他一直在你身后,就会被给予无穷的力量。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聊起了从前,要知道,以前他们
。但是我语气重一点,他就好像要哭似的,我就说不出来了。
韩心
林奚笑了一下,跟随她的描述,那个明媚的少女栩栩如生。
人会美化许多记忆,人也会模糊掉很多记忆,就像是人的某种自我保护机制。
林奚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气得韩心怡撑起来去看他,被子滑落,露出
。我们没事干的时候一般找点别的事情干,你知道吧,不结婚的。林奚说到后面笑起来,韩心怡用胳膊肘怼他,弄得他笑声也不连贯,断断续续的。
。不过那时候他们两个应该是真的没什么,那笔生意结束之后,我们那个公司也算是有了一点小名气,我年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