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有朝一日失去这种曾经得到过的珍爱
思绪翻滚。
闪婚老公是外卖跑单王
苏楼枝垂下眼,缓缓伸手,抓住了季开澜的衣领。
良久。
她似乎鼓足了勇气,缓缓抬眸,看向他的眼睛。
季开澜的眼睛深邃,望向她的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这次倒不是她鸵鸟了,是真的看不懂。她的经历只能让她分辨出恶意的眼神和怜悯的眼神,可季开澜的眼神里,既没有恶意,也没有怜悯。
虽然看不懂,但她觉得那眼神很火热。
她被烫到似的,又迅速垂下眼睫。
季开澜看着怀里这只小猫咪,从一开始脸颊羞红、垂眼不敢看他,到忽然抓住他的衣领、鼓足勇气抬眸看他一眼,又火速缩回去。
他心痒难耐,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眼睫毛。
这双会传神的眼睛,可真是漂亮啊。
苏楼枝的眼睫毛被季开澜轻轻拨弄,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但她没有躲,就那么乖乖地低垂着眼睛,任由他肆意妄为。
季开澜看着怀里这只顺从又纵容的小猫咪,心潮简直要澎湃起来。
她太乖了。
从一开始到现在,无论他提的要求多不合理,她都是默默地承受着。就像今天上午,他那举动说是在性骚扰都不为过,可她在离开影音室时居然又折返回来,告诉他愿意为他平复。就像现在,他反复拨弄她的眼睫毛,弄得她眼睛痒痒的、不停地轻颤,她却抑制住了人类本能的后退,任由他动作。
他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他死死压住了。
今天上午他已经失控过一次。他能感觉到,苏楼枝已经被软化得差不多了,但还差最后一点火候。如果一天之内对她起两次反应,她再怎么迟钝也会明白他的欲念。
他不想吓到她。
得不偿失。再过不了几天,他就能完全把她软化,何苦现在功亏一篑?
季开澜努力控制着身体的反应,在即将失控的前一秒,他忽然抱着苏楼枝站了起来。
苏楼枝条件反射地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季开澜把她抱回客卧,轻轻放在凳子上。
“好啦,枝枝,”他温声道,“我看够了。现在给枝枝卸妆,卸完枝枝就先换衣服洗澡吧。”
苏楼枝仰头看着他,乖乖地点了点头。
季开澜笑了一下,去客厅拿来那位御姐化妆师送的卸妆油,又进卫生间拿了洗脸巾。
他回到苏楼枝身边,把卸妆油倒在洗脸巾上,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脸。
一下,又一下。
那张明艳又温婉的脸,在他的手下慢慢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出水芙蓉,清丽佳人。
季开澜看着她,心里忍不住赞叹。
他的枝枝长得真是妙啊。化妆有化妆的好,不化妆又有不化妆的美。长在他心坎上也就算了,连性格都像是完全契合着他而生。
这么好的人——
只能是他的。
季开澜为苏楼枝卸完妆,便十分得体地后退了一步。
“好啦,枝枝,”他温声道,“我已经帮你卸完妆了。枝枝先去洗澡吧。我也回去卸个妆,洗个澡。”
苏楼枝乖乖地点了点头。
季开澜慢慢退出客卧,帮她带上了门。
门一关,苏楼枝便脱了衣服,走进卫生间。
她没有听到,就在一墙之隔的主卧卫生间里,令人遐想的摩擦声从未间断。
低哑性感的轻喘回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偶尔伴随着含糊不清的两个字:
“枝枝”
——
苏楼枝洗完澡,换好睡衣走出客卧,客厅里空无一人,她愣了一下,看向主卧的方向,门还关着。
季开澜洗澡居然比她还慢?
既然出来了,她也没再回客卧,直接坐到客厅沙发上,掏出手机看了起来,马上就要期末考了,最近她有空就会刷刷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沙发忽然陷了下去,下一秒,一个炙热的怀抱从身后拢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