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九十五章 裁缝组闹起来了  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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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小麦最近成了周家的常客,端著小碗蹲在院里,跟架子上的金雕大眼瞪小眼。

    碗里是切碎的肉乾,兑了温水。

    金雕歪著脑袋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她那张笑得有点傻乎乎的脸。

    它的翅膀早就好了,但在外人面前,一直耷拉著右翅装伤,演技堪称禽界影帝。

    军嫂和孩子们排著队来参观,它就乖乖立在架子上,偶尔扭头梳理胸前最亮的那片金棕色羽毛,高冷得很。

    刘小麦不在乎,每天餵完食都要蹲那儿说半天话,说沈师傅教了新针法,说张翠花又跟马春兰吵嘴了,絮絮叨叨。

    金雕也不炸毛,偶尔低头让她摸一下胸口最亮那片金棕翎羽,算是对她独一份的待见。

    周秉衡曾经注意过这一点。

    刘小麦在任何场合,呼吸频率都比正常人慢。

    他跟苏星眠私下分析过。

    在地窖里被关了那些天,身体便自发学会一件事。

    把呼吸压到最慢,把心跳压到最低,假装自己不存在。

    动物比人类更敏感。

    金雕是猛禽之王,天性警觉,但刘小麦每次蹲在旁边,那种催眠的缓慢呼吸,让它的颈羽一点点鬆弛下来。

    兔猻则更直接,它从第一天起就允许刘小麦摸它肚子。

    要知道连周秉衡都只能拎它后颈皮。

    说到兔猻,相比金雕的敬业,这傢伙简直不要太离谱。

    它不但赖在苏星眠家不走,还学会了上炕,並且霸占了周秉衡的枕头。

    周秉衡晚上一进屋,就看到一团毛球窝在他枕头正中央,圆滚滚的脸衝著他,摆明了“这是我的”架势。

    他长臂一伸,拎著后颈皮就给放到了地上。

    兔猻落地甩了甩毛,两秒后,“嗖”地一下又蹦回炕上,一屁股坐回原位。

    兔猻落地甩了甩毛,两秒后,“嗖”地一下又蹦回炕上,一屁股坐回原位,还故意往枕头上蹭了蹭,留下一撮囂张的软毛。

    “噗嗤”

    苏星眠抱著被子,在旁边笑得浑身发抖。

    周秉衡看了看那撮毛,又看了看枕头上那只一脸“你能奈我何”的兔猻,最后默默从柜子里拿了个旧棉垫子,铺在炕角。

    “让给你。”

    他对著兔猻说。

    然而,兔猻纹丝不动。

    周秉衡睡苏星眠的枕头,苏星眠枕著他的胳膊睡。

    “你跟一只兔猻抢枕头,还抢输了。”

    苏星眠趴在他胸口,笑得还上不来气。

    黑暗里,周秉衡嘴角翘著,手臂收紧,把人往怀里揉了揉,声音带著点无奈的沙哑。

    “它那个霸道的脾气,也不知隨了谁。”

    “你说谁?”

    苏星眠立刻抬头。

    “没说你。”

    “你明明就在说我!”

    她伸出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点了一下。

    男人闷哼一声,翻身將她压住,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屋里正腻歪著,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譁,有女人的尖叫,还有小孩的哭声。

    周秉衡停下动作,皱了下眉。

    “怎么回事?”

    苏星眠也坐起身,侧耳听了听,是食堂那边的方向。

    “出去看看。”

    两人刚穿好衣服,就看到刘大姐操著一根擀麵杖,气喘吁吁从巷子那头追过来,边追边骂。

    “反了天了!偷东西偷到食堂来了!”

    她追的是一团灰白色的影子,那影子咬著一根比它脑袋还大的冻羊排,从后门一路狂奔。

    正是那只雪豹幼崽。

    小东西腿短,爆发力却惊人。

    羊排啃不动,又不捨得丟,只能含混不清地呜呜叫著。

    赵红梅家的儿子虎子胆子大,凑过去想摸它尾巴。

    雪豹崽子猛地回头,羊排掉地上,衝著虎子“嗷呜”一声,呲出一嘴尖牙。

    “哇!”

    虎子嚇得一屁股坐地上,放声大哭。

    巷子里瞬间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

    “哎哟,这小畜生还挺凶!”

    “这不是小苏大夫带回来的那只吗?怎么跑出来偷东西了?”

    苏星眠拨开人群走过去。

    小东西一看见她,立刻不叫了,委屈地缩到她脚边。

    四只爪子死死扒著她的靴子,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她小腿上拱,但嘴里那根羊排还是不肯松。

    周秉衡紧隨其后,看到这场景,也是有些头疼。

    一个抱著孩子的年轻军嫂满脸担忧,声音都带著颤。

    “周政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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