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一十三章 刘副局长腿都软了,江虹亲自出手  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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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的女人穿灰布军装,短髮齐耳,下巴微扬。

    那是她母亲秦香梅年轻时的模样。

    “苏沅贞”

    江虹手指捏紧照片边沿。

    “你人死了,周家还要用你的书来造势。你想上神坛?我偏要把你拉进泥潭。”

    第二天。

    京城文化圈、宣传系统和统战口六个关键节点人物的办公桌上,同时出现了一本小册子。

    全白封面,没有正规出版號,只印著四个字:《香梅遗稿。

    里面不仅收录了当年“江南第一才女”秦香梅的诗文、战地通讯,更夹带了一篇所谓的临终遗言。

    文字锐利悽美。

    特別是最后一句“若有来世,仍愿做中华儿女”。

    看得不少经歷过那段岁月的老同志潸然泪下。

    小册子前页,印著秦香梅那张英气勃勃的照片。

    江虹没走政治施压的路线。

    她打的是感情牌。

    这把火烧得极快。

    不到两天,“秦香梅”三个字在文化圈被反覆提起。

    老报纸被翻出来,当年的光辉事跡重新流传。

    某內部文化刊物率先登出一篇《被遗忘的才女——追忆秦香梅同志。

    通篇没提苏沅贞的名字。

    但字里行间全在质问:

    同样是根据地的女同志,为什么有人被大书特书,有人却因为当年的一次医疗取捨命丧黄泉,最后连名字都被歷史掩埋?

    江虹底下的亲信动作很快。

    紧接著,人民日报文艺副刊和红旗杂誌相继跟进。

    署名文章標题:《忆秦香梅同志——白衣战士的革命浪漫与奉献。

    文章不但夸讚秦香梅的文采,还硬生生把她拉进了医疗系统。

    说她在根据地提著药箱子,跟卫生队的同志交流医术,还暗戳戳地写了一句:

    “当年秦香梅同志与苏沅贞大夫共事,二人医术风格各有千秋。”

    紧接著话锋一转,开始放出风声。

    暗示如今有人大张旗鼓地出书造势,是想爭夺歷史地位,抹杀秦香梅在卫生系统早期建设中的贡献。

    舆论这摊水,彻底被搅浑了。

    周家大院,堂屋里安静得压抑。

    孙师师把一本传抄的《香梅遗稿推到苏星眠面前。

    “这是江虹的手笔。”孙师师连连嘆气,“她在用她死去的母亲当枪使。”

    苏星眠坐在桌边,翻开那本小册子,一字一句地看。

    翻到那首写在黄土高原上的短诗时,她停了很久。

    大风起兮尘飞扬,我是中华儿女,站在自己的土地上。

    孙师师以为她受了委屈,刚想开口宽慰。

    苏星眠合上册子,抬起头,声音清清白白。

    “奶奶,秦香梅前辈值得被记住。”

    孙师师愣住了。

    “我奶奶当年做了选择,那个选择在医学伦理上是对的。”

    苏星眠坐在椅子上,身子挺得很直。

    “您当时难產大出血,已经到了不可逆的临界点。

    秦香梅前辈脾臟破裂,虽然极其危险,但还有窗口期。

    如果那晚补给线没被鬼子炸断,只要消炎药和血浆送上来,她就能活。”

    “在那种绝境下,我奶奶只能先救您。谁也预料不到补给会被炸断。”

    她將手盖在那本册子上。

    “但秦香梅前辈確实牺牲了。

    她是英雄。她的才华和死,都不应该被遗忘。

    江虹想用她母亲的死来压我奶奶,那是江虹卑鄙。

    但秦香梅本人,不卑鄙。”

    这番话坦坦荡荡,没一点偏私。

    孙师师眼眶酸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

    “你奶奶没教错你。”

    晚上,周秉衡从外面回来。

    刚进臥室,苏星眠就凑过去贴著他。

    抱著他的脖子,把最近这几天的舆论发酵和那些拉踩的文章说了一遍。

    “江虹这一手很高明。”

    他把苏星眠揽进怀里,顺著她的长髮往下捋。

    “她不直接攻击苏奶奶,她只追忆秦香梅。

    这就给我们出了个难题。

    如果我们反驳,就等於我们在踩一位烈士。

    如果我们不说话,外面就默认苏奶奶欠了秦香梅一条命。”

    “她当年就是这么拿捏我奶奶的。”

    苏星眠靠著他的胸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还有那篇抢功的文章。”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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