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焚筋液,踏入二品!  满门忠烈,国危我横刀立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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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烬伸手接了过来。

    指腹沿着背面那块平整处慢慢摸着。

    凿痕很浅,边缘还留着细密的斜茬。

    显然,是拿凿子一点点铲平的。

    裴烬把甲片翻过来,放进随身的旧布袋里。

    “这东西我先带走,你先别声张。”

    刘瘸子喉头动了动,拾起木拐撑着地站直。

    “八公子,军甲流到外头,这就不只是贪饷了。”

    “我知道。”

    裴烬把布袋收进怀里,转身踩着木梯往上爬。

    “但今天没人能给我答案。”

    “先走吧。”

    出了地窖,天已经黑了。

    马棚那边的灯亮着。

    顾红绡带人熬了一锅稀粥,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

    裴烬吩咐屠九山留六个人守场,剩下的连夜跟他回城。

    回到祖宅时,已经将近子时。

    刚进院门,苏挽棠就站在廊下等着了。

    她手里端着个粗陶罐。

    罐口用湿布封着,隐约有黑气从布缝里渗出来。

    “进屋。”

    她只说了两个字,转身就走。

    裴烬跟进去,屋里炭盆烧得很旺,热得人后背发汗。

    桌上摊了三样东西。

    一坛之前剩下的妖血。

    一把晒干的暗紫寒草,还有一堆磨成灰的白色骨粉。

    那骨粉他也认得。

    是黑风营妖犬的腿骨,前几日让人碾的。

    “二嫂,你要干什么?”

    苏挽棠拧干布巾,把陶罐坐进炭盆边的热灰里。

    “我师门手札里记载着一种焚筋液。”

    “对你现在的情况,很有用!”

    她抬眼看他,“但不是让你喝。”

    “外敷?”

    “沿着你十二条主脉往上抹,一寸一寸抹。”

    苏挽棠把袖子往上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虽然我不清楚,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你那身经脉,明显是靠煞气硬撞开的。”

    “撞开的地方全是疤,疤又把新路堵死。”

    “想通,就得用火再烧一遍。”

    裴烬盯着那罐子。

    热灰里的陶罐开始咕咕响。

    腥气混着草药苦味冲上来,呛得人眼睛发酸。

    “那这玩意儿,应该会很疼吧。”裴烬有点发怵。

    苏挽棠没答,只把一卷旧布推到他面前。

    “再痛,也得给我忍着。”

    裴烬拿起那卷布,掂了掂,又放回桌上。

    “不用了,二嫂。”

    他深吸一口气,脱掉外袄,赤着上身盘腿坐在草席上。

    “动手吧。”

    “哎哟,不咬布?”

    苏挽棠皱起眉,“你以为你忍得住?”

    “我要是连这个都忍不住,那我这半年也守不住幽州!”

    苏挽棠看了他好一会儿。

    最后,把那卷布重新塞进他手里。

    “别硬撑,撑坏了牙,你还得吃两个月的稀粥。”

    裴烬这才把布咬进齿间。

    第一勺药液落在他肋下的时候。

    他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

    那不是烫。

    烫是从皮上往里走。

    这玩意儿是直接钻进筋里,顺着骨缝往上烧!

    炭盆的火光晃在墙上。

    他后背的肌肉一块块绷起,青筋从脖子一路鼓到额角。

    “忍住。”

    苏挽棠一手按住他的肩,一手继续往下抹。

    “这一段,最堵。”

    裴烬牙关咬得死紧,那卷旧布很快被血浸透了一角。

    他没出声,一声不吭。

    丹田里的葬天古炉,突然自己转了起来。

    炉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

    “哇哈哈哈!”

    “这药有意思,煞、血、药、骨全在里头。”

    “你不吸,它就把你的筋烧成柴。”

    “你吸了,它就是柴下的火。”

    “那要怎么吸?”裴烬在心里问。

    “把它往炉底引,别拦着疼。”

    裴烬照着做了。

    那股钻筋的热流被古炉一勾。

    顺着经脉倒灌回丹田,炉底腾起一片暗红。

    疼没减半分,反倒更凶。

    就像是有人拿锯子,在骨头缝里来回拉。

    苏挽棠的手停了一下。

    她指腹搭在他腕上。

    那股气血翻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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