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断腿重生,刘瘸子跪了!  满门忠烈,国危我横刀立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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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烬抓起最后的药膏,全部按在刘瘸子的膝头。

    “最后一步了,是男人就忍住!”

    刘瘸子睁开充血的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啊!”

    下一刻,他残腿上的青黑迅速退去,皮肉下鼓起了一条条血脉。

    苏挽棠猛地落针,“通了!”

    刘瘸子吐掉布卷,趴在草垫上大口喘气。

    过了许久,他才抖着手摸向那截残腿。

    掌心碰到皮肉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僵住了。

    “热的。”

    没有人接话,几个老卒全盯着他的手。

    刘瘸子又摸了一遍,眼圈突然红了。

    “这他娘的是热的!”

    “十一年了,它终于不是块死肉了!”

    他撑着地面想起身,裴烬伸手去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把我的木托拿来。”

    老卒赶紧取来那只包着皮革的木托,牢牢绑在他的残腿上。

    刘瘸子先用好腿蹬地。

    再把木托重重踩下去,身子竟真立住了。

    有人把木拐递过来,他抬手一推,木拐当啷一声滚进墙角。

    “这破玩意儿,老子不要了。”

    他扶着墙往外挪,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疼得满头是汗。

    可从草垫到门槛,他没有让任何人碰自己一下。

    走到门口时。

    刘瘸子忽然回过头,声音颤抖:

    “八公子...我这身修为...是不是也有望恢复?”

    苏挽棠扣住他的手腕,足足诊了十几息。

    “目前已经达到二品巅峰了。”

    “这死脉一通,亏空的气血已经开始往回补了。”

    她收回手,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好好将养半年。”

    “原来的境界未必全回得来,四品应该不难。”

    刘瘸子扶着门框,半晌没有出声。

    那天夜里,他没有回去睡觉。

    祖祠的长明灯亮着,八口棺椁并排停在昏黄的灯光下。

    木托敲过青砖,一声比一声沉,最后停在最中间的棺椁前。

    刘瘸子弯下腰,一条好腿先跪,残腿跟着重重落地。

    “老侯爷,前锋营刘从安来看您了。”

    第一个头磕下去,他的额头已经沾了灰。

    “黑石谷那天,我没能跟到最后。”

    第二个头磕下去,他再也没有抬起来。

    “他们都留在那里,只有我活着爬了出来。”

    十一年,他断了腿,丢了兵。

    连一具弟兄的尸首都没背回来。

    他不是不想来,而是觉得自己没脸迈进这道门!

    裴烬站在门外,始终没有打扰他。

    刘瘸子磕完八个头,扶着棺椁站起,从怀里摸出一个油布包。

    “少侯爷,这东西该交给您了。”

    此言一出,裴烬明显愣了一下。

    以前刘瘸子喊他八公子,话里始终藏着审视和掂量。

    这一声少侯爷,是刘从安拿自己的命认下来的!

    裴烬接过油布包,“这里面是什么?”

    “黑石谷的战报,”

    “是我从伙长尸身上扒下来的。”

    刘瘸子的手还在发抖,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油布包。

    “军府来收过三回,我都说已经烧了。”

    裴烬拆开油布,里面躺着两张边角焦黑的纸。

    纸上的血已经发暗,大半字迹仍能辨认。

    他借着长明灯往下看,目光忽然停在一行字上。

    粮道由某部接引,逾三日未至。

    某部两个字被人用刀刮过,纸面已经薄得快要透光。

    裴烬把战报收进怀里,抬头时才发现院里站满了人。

    十几个老卒顶着细雪,没有一个人开口。

    刘瘸子走到台阶上,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

    “赤麟军的老规矩,愿意认的,自己过来。”

    刀锋划过掌心,鲜血一滴滴落进雪里。

    “赤麟军前锋营,刘从安。”

    “从今日起,我认镇北侯府八公子裴烬为主。”

    “他往哪儿,我往哪儿!”

    “他要谁的命,我便替他拔刀!”

    孙大牙接过短刀,也在掌心狠狠划了一下。

    “赤麟军辎重营,孙大牙,认。”

    “斥候队赵二,认。”

    十几只手接连划开,鲜血落在同一片雪地里。

    裴烬看着这些缺胳膊少腿的老兵,胸口堵得发疼。

    他接过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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