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光。

    “噗嗤！”

    黑色光束毫无阻碍地洞穿了楚纯的胸口，在她左胸位置开出一个碗口大的空洞。

    孔杰的嘶吼卡在喉咙里，他看见楚纯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样的画面，还是让孔杰的内心隐隐作痛。

    看着楚纯的身体被洞穿，孔杰的记忆仿佛飘回到了最开始和她认识的时候。

    那个神卫局对面的奶茶店。

    那个小心翼翼，戴着鸭舌帽做奶茶，怯生生喊自己孔哥的女孩。

    那个在江都沦为一片废墟时会去找她的流浪狗阿黄的女孩，那个看到林瑜和孔杰在一起，明明心里很痛苦还要强颜欢笑的女孩。

    那个等了很久，心愿就是为了让自己喝一杯没有糖的奶茶的女孩。

    那个在梦里和自己过了十年，带给自己快乐，也带给自己伤痛的女孩。

    就这样破碎了。

    在孔杰的设想中，0.0001秒以后，这股力量会将自己也撕成碎片，直接气化，神魂不留。

    但更惊人的变化随即发生。

    难道说，这力量真的被楚纯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