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觉得她软弱可笑。

    她趁李氏不注意，悄悄溜走了，快步走向楼梯口。

    她要去见她的情郎张二，那个答应带她远走高飞的通汇钱庄马夫。

    冯家这种鬼地方，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这一幕，被隔壁包厢出来透气、恰好瞥见的柳家小姐看了个正着，柳小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同情，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包厢。

    聚宝楼后院，那间破旧的杂物间里，空气浑浊而燥热。

    张二搓着手，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间破旧的杂物间门口。

    他今日换了件干净的粗布短打，甚至还特意梳了头。

    他不是那种粗鲁的泼皮，只是个想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挣个未来的穷小子。

    小莲沿着走廊，快步走到楼梯口，然后顺着楼梯，一路跑到了聚宝楼的后院。

    后院与前面的奢华截然不同，到处都是堆放的杂物和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角落里有一个破旧的杂物间，门虚掩着。

    小莲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便推开门，钻了进去。

    杂物间里漆黑一片，堆满了各种破旧的家具和箱子。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里面，背对着门口。

    “张二哥！”小莲轻声喊道。

    那个身影转过身来，正是通汇钱庄钱世通的马夫张二。

    他看到小莲，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小莲，你可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小莲扑进张二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我好不容易才溜出来的。好久不见，你都不知道来看看人家。”

    “小莲，你别急。”张二看着溜出来的小莲，见她脸色苍白，眼圈发红，心疼得不行。

    他笨拙地想去拉她的手，又怕弄脏了她刚换的衣裳。

    小莲看看张二那张憨厚又带着希冀的脸，心里一阵酸楚。

    她在冯家受了太多气，少夫人的眼泪，少爷的荒淫，让她对这个豪门彻底死了心。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荣华富贵，只是一个安稳的家，一个能把自己当人看的丈夫。

    “二哥，”小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求大富大贵。我就想跟你走，哪怕回乡下，租两亩地，种点庄稼，我也愿意。”

    张二听了这话，眼眶一热。

    他猛地将小莲拥入怀中，力气不大，却抱得很紧，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莲儿，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不让你再过这种看人脸色的日子。等咱们有了钱，我就去提亲，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张二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一个破旧的木箱上，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小莲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两人依偎在一起，坐在那张破旧的木箱上。

    张二小心翼翼地解开小莲的披风，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掌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茧子，却异常温暖。

    “这儿脏，别弄脏了你的衣裳。”张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拂去木箱上的灰尘。

    小莲却主动靠进他怀里，仰起脸，眼神清澈而信任：“脏点怕啥，回家我洗干净便是。”

    张二的手伸进了小莲的衣服里，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小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

    “张二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带我走啊？”小莲喘着气说道，“我再也不想回冯家了。那个少夫人懦弱无能，少爷荒淫无度，老夫人刻薄吝啬，我在那里天天受气。”

    “快了，快了，”张二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说道，“等我攒够了钱，就带你回乡下，买几亩地，盖几间房子，我们好好过日子。”

    “真的吗？”小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张二说道，“钱老爷对我不错，这次跟着他来拍卖会，赏了我不少财物。再攒几个月，我就够钱替你赎身了。”

    说着，他的手更加不老实起来。小莲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杂物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张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解着小莲的衣襟。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皱了那件洗得发白的鹅黄色衣裙。

    小莲是他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唯一想要温暖的人。

    小莲，或者说冯家的少夫人李氏身边的那个丫鬟，此刻正依偎在张二怀里。

    她年方十八，正是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