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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得慌,就送上门来了?”
苏卦也看得眼睛发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阴恻恻地笑着,上下打量着沐清歌,如同看着一件待宰的羔羊:“小美人儿,你师父没教过你,穿成这样一个人来男人的房间,是要付出代价的吗?不过…哥哥我喜欢!这可比刚才那个木头桩子有意思多了!”
他们根本没把沐清歌放在眼里。
一个穿着如此“懂事”衣裳的年轻女修,在他们这两个朝廷命官面前,不过是送上嘴边的肥肉,随手可以捏碎,也可以尽情享用。
沐清歌心中羞愤欲死,那一道道贪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让她几乎握不住手中的令牌。
但她强行压下怒火,冷冷道:“两位大人,这里是聚宝楼,还请自重。我家少主不喜喧哗,请二位安静些。”
“你家少主?”高裕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甚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沐清歌,“你个小骚货,也配有个‘少主’?你家少主是谁啊?说出来吓唬吓唬爷爷我?”
苏卦也跟着围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去路,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颊:“怕是哪家破落户的小姐,出来卖弄风骚,想攀附权贵吧?可惜啊,你看错人了!我们兄弟俩,可不是那么好攀附的!不过…你这身子,倒是能好好‘攀附’一下!”
沐清歌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这两个人如此厚颜无耻,油盐不进。
她握紧了袖中的令牌,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立刻拿出来。
她想着,或许凭自己的言辞,还能劝退他们?
“两位大人,我乃玄霜宗弟子沐清歌。我宗虽小,但也与白家有些交情。请二位看在白家的面子上,莫要在此胡闹。”
她试图用宗门和白家的名义,来做最后的努力。
“玄霜宗?”高裕嗤笑一声,满脸鄙夷,甚至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沐清歌的鼻尖,“就是那个宗主快死了、宗门快散了的破烂宗门?你也配提白家?白家那是何等门第,会看得上你们这种货色?我看你是做梦做傻了吧!穿成这样来勾引我们,真是下作!”
苏卦更是直接伸手,要去揽沐清歌的腰肢,嘴里不干不净:“小贱人,别在这儿给脸不要脸!识相的,乖乖陪爷我喝一杯,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然,老子现在就叫人把你这身破布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
言语之恶毒,动作之轻薄,让沐清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终于明白,和这种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她不再犹豫,也不再愤怒。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从袖中取出了那枚雕刻着虎头的令牌。
她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高裕和苏卦。
当那只令牌出现的那一刻,包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那黝黑的、毫无光泽的铁疙瘩,却散发着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那虎头的双眼,仿佛活了过来,带着洪荒猛兽的凶威,死死地盯着高裕和苏卦。
高裕伸向沐清歌的那根手指,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烫到,猛地缩了回来。
苏卦围堵的动作,也瞬间僵住。
他们认得这个令牌。
不,他们认得这个令牌上的气息。
那是白威的气息。
那个功勋卓着、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令边境异族闻风丧胆的白家家主白威的气息。
“白…白家家主令?!”
高裕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跳开,仿佛那令牌会随时飞过来,把他撕碎。
他再也不敢看沐清歌一眼,更不敢看那令牌一眼,整个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白…白威…白家主亲至?!”
苏卦更是直接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司马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恐惧,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包厢。
沐清歌依旧静静地站着,捧着那枚令牌。
她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那枚令牌,就是最好的语言。
高裕和苏卦连滚带爬地冲出包厢,连官帽掉了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走廊尽头,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赶。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沐清歌才缓缓放下手臂。
她看着手中那枚冰冷的虎头令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引人无尽羞辱的纱衣,心中翻起惊涛骇浪,第一次真正地意识到,权势与力量,才是这浑浊世间唯一的依仗。
她紧紧握着令牌,转身走回天字一号包厢,将令牌双手奉还给白墨。
白墨接过,随意地收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天字二号包厢,一直到拍卖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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