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在林闻霜摔门出去时，便下意识也站起来身子。

    本来她对这种探寻隐私的游戏，便不怎么感兴趣。

    仅是为了刺激到林闻霜而已。

    于是她并没有停留下来，去听秦晴准备问什么。

    她思绪跟着林闻霜一起飘了出去，头也不回道：“抱歉，你们先玩，我有些醉了，出去吹吹风。”

    她追出去后，看到林闻霜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喊了声，“林闻霜！”

    司念再次出现在林闻霜的面前。

    对方眼神带着愤恨，恨不得化身利刃穿透她一般。

    “你和谢竞尧是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和我哥谈过恋爱？”

    二人几乎同一时间发问。

    林闻霜听到司念的问话，她愣了一下，随后捏紧拳头，满脸嫌恶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和他谈过恋爱！恶心！”

    司念翻出手机，将白小姐当初拍到的那张亲吻照，拿给林闻霜望看。

    “别和我说这个女人不是你。”

    林闻霜抬手去抢司念的手机，司念一把将手机夺回。

    “把照片删了！”林闻霜抓着司念的手腕，不肯放手。

    “凭什么删？既然你和我哥谈过恋爱，为什么当初要冤枉他对你不轨？知不知道你直接毁了他的所有事业！”

    “他自己没有事业心，是他活该！”

    “所以你承认你们两个谈过是吗？”

    林闻霜哼笑了一声，没有准确地回答，而是反问：“你嫉妒吗？还是你吃醋了？”

    “我不吃醋，我只是为我哥心寒。我更想知道，作为他的女朋友，你当初为什么要毁掉他？”

    “我没毁他啊，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诱惑我嗑药的是他，对我不轨的也是他。”

    “绝不可能。”

    林闻霜凑近司念，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恶劣。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不知道吧，像他们这种自恃才华甚高的人，很容易剑走偏锋，一但做不出满意的作品，就容易钻进歧路，试图通过上点手段，让自己寻找到灵感。”

    “……”

    “所以当年我没冤枉他，他为了寻求灵感嗑药，还偏偏要带着我一起，你说他该不该死？”

    司念冷冷的盯着林闻霜，对她道：“既然你觉得他那么该死，那为什么他真死了，你会病得那么严重？难道你疯疯癫癫的样子，是演给别人看的吗？”

    林闻霜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抖着。

    她狠狠掐住自己的手臂，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随着司念的话问出，她不仅抖得更厉害，眼底还带了几分猩红。

    恨意纠缠着复杂的情愫，被司念捕捉到。

    她抓着林闻霜的手臂，低下声音追问：“闻霜，当年你和我、我哥关系都那么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和你们关系好，恶心得很！”林闻霜一把甩开司念，声音不由得大了几分！

    “我哥的遗作，《月光》在你手里吧？《月光》是写给谁的，你知道吗？”

    林闻霜冷笑，“怎么？你想炫耀什么？”

    司念的水眸亮得很，她盯着林闻霜，一字一顿道：“是他写给你的，他和我说过，希望我把那篇曲子带到世界各地表演，这个世界上多一个人听到，就是他对你多说一遍抱歉。”

    林闻霜头痛欲裂地半蹲在地上，她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嘶吼着：“你骗我！你在说谎……他不爱我。”

    “你可以不相信，但你想不想知道他的临终遗言对你说了什么？”

    林闻霜面色痛苦地抬头，她嘴唇抖动着：“说了什么……”

    “他说……”司念眼底带着得逞的狡黠，话音一转，“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一个害他身败名裂的凶手，配听到吗？”

    “司念！！”林闻霜红着双眼，紧紧掐住司念的脖子，“你是不是在耍我？你说啊！！”

    司念挣扎着，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我恨你，我恨你们……”林闻霜手上缓缓松开，“我没有想毁掉他，不是我，是他进入了死局，我没办法，只有他消失，一切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