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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谢竞尧阴阳意味十足的话,司念便知道他是误会了。
她连忙上前向他解释说:“不是,是林听寒和我吵了一架,然后心脏病犯了,刚从抢救室出来没多久。”
谢竞尧不冷不淡地瞟向他,“哦,那他被你气死了吗?”
司念捂着谢竞尧的嘴,往一旁用力拉他。
谢竞尧的声音不小,不确定能不能传到病房内。
谢竞尧有些不满地拉开司念的手,“捂我嘴干什么?怕被你前夫听到?”
司念咬着唇瓣对他说,“林听寒的母亲和他哥都在,你别闹,行吗?”
“我闹什么……咳咳。”谢竞尧。话未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司念见状连忙拍着他的后背,对他问,“你怎么样?我听你说话的声音也不对,喉咙也被浓烟呛坏了吗?”
“反正会比你那病秧子前夫活得久,行了,继续去关心你前夫吧,你救命恩人轻易死不掉。”
“……”
谢竞尧冷哼了一声,起身就要走。
司念连忙追过去,“你别生气呀,我真不是不关心你。”
“我需要你关心?”
“我醒的时候,林听寒就在我旁边,他问我们是怎么回事,然后我们就吵了几句,再然后他就犯病了,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找你……”
谢竞尧走路的脚步,放慢了一些。
在司念追过来后,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司念,对她问:“他问我们什么?”
“就是怀疑我们有一腿,他觉得没什么特殊关系的话,你不会冲到火场里救我。”
“哦,你怎么回答的?”谢竞尧挑眉。
“我没承认啊,我肯定不能告诉他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无论是前任藕断丝连,还是离婚后无缝衔接,说出去都不是很好听吧?
而且她如果实话实说了,除了让林听寒和谢竞尧直接翻脸,没有第二个可能。
司念其实有些后悔,她如果在理智的状态下,昨晚是不会和谢竞尧纠缠在一起的。
可是昨晚在包厢里,那几杯酒让她大脑思考有些缓慢,也壮了胆子。
不仅如此,还不停地让她想起以前和谢竞尧在一起的场景。
所以她才一时上头,同意谢竞尧上楼“喝水”的。
司念暗暗咬牙,排卵期的雌激素真是害人。
她也算体会到了什么叫“精”虫上脑。
谢竞尧听到司念毫不犹豫地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由得冷笑:“你还真是敢做不敢当,把我睡了,又死不承认,你觉得他会相信?”
他继续反问:“而且有我在,你在怕什么?还是说你不舍得让林听寒死心?想脚踏两条船?”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没有可以光明正大到告诉世人……这和怕不怕林听寒死心没有关系,更不是想脚踏两条船。”
谢竞尧冷哼了一声,转头往病房里走。
他咳得有些剧烈,司念跟着他来到病房后,连忙给他倒了杯水。
“你喝点水润润喉吧。”
谢竞尧接过来喝了几口,“算你有点良心。”
司念捏了捏手指,对他带了几分诚恳道:“谢谢你……”
“谢我?”
“谢谢你能在我最害怕的时候,过来救我。”
谢竞尧一听,略带得意地勾了勾唇角,“那我算你救命恩人了吧?”
“嗯!”
“过来给救命恩人捶捶肩。”
司念连忙过去,给他捶肩膀,又捏了捏他的手臂,“这样舒服吗?”
“还行,这边也捶捶。”
“好的。”
“不过救命之恩,念念不会只口头道谢吧?”
“以后你有什么事能用到我,你随时开口。”
“这还差不多,等我想好了,我告诉你。”
二人对话期间,护士也来到了谢竞尧的病房,给他挂点滴。
司念这才知道谢竞尧的情况,比她严重得多。
虽然司念在房间里待的时间更久,但是当时她将门缝那边都堵严了,休息室内进来的烟并不算浓郁。
真正被呛到的时候,是二人从四楼往外跑的时候。
司念是呼吸道轻度灼伤。
谢竞尧则是连带着肺部都有了炎症,至少要住半月院观察治疗。
后续如果肺部并发症严重,甚至会留下后遗症。
司念听着护士简述谢竞尧的病情,她不由得心脏紧揪了起来。
看着她一脸严肃,谢竞尧掀唇问:“心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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