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郭开此人的一个关键特征：此人是赵王身边的宠臣，和建信君面和心不和。

    两个宠臣争宠——这在任何时代都是常态。

    赵寻不指望郭开是个好人。他只需要郭开是建信君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至少暂时是朋友。

    他们有了暂时的敌人，他必须利用这个人。

    赵寻在那扇小门后面和郭开见了一面。郭开此人三十出头，白净面皮，说话慢条斯理的，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缝，看着人畜无害。

    但赵寻和他说了不到三句话就确认了，这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条蛇都滑。

    赵寻没有和郭开多谈。他只说了一件事：建信君收了秦国的钱。

    赵寻虽然现在没有建信君收钱的把柄，但他知道，可以先丢出来这句话炸一下。

    郭开听完之后，那双弯成缝的眼睛微微张了一下，只有一瞬，然后又弯回去了。

    "马服君说的这件事，如果有证据——"郭开的声音很柔，像是在哄小孩，"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证据在南市。"赵寻说，"建信君的暗铺里。"

    "马服君希望开做什么？"

    "不需要你做什么。"赵寻站起来，"我只需要你在适当的时候，在赵王面前说一句话。"

    "什么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