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五章 王贲  绝境长平:带四十万赵军逆天改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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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心的平静。

    。他来大梁,是为了等楚军。楚军来了,我就被钉在这了,南面有楚军,北面有那四万韩魏杂兵做戏。他带着主力八万人,大摇大摆地去打函谷关。

    王贲闭上眼。

    父亲说的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赵括不打你的时候,一定在打别人。

    他在大梁蹲了十二天,不是在等楚军。

    他是在等我习惯他蹲著不动。

    等我把注意力全放到南面的楚军身上。

    等我忘了他。

    然后他走了。

    走得干干净净。

    ?司马靳问。

    王贲睁开眼。

    ??何况我往西追,背后楚军五万人就追上来了。那个姓黄的老东西正愁没借口打我,我一跑他不正好追杀?

    司马靳无话可说。

    王贲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

    北面高岗上的篝火还在烧。

    在夜色里,那些火光看起来和前几天一模一样。安安静静的,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人在守着它们。

    但王贲知道,那些火后面已经没有人了。

    八万人。

    像鬼一样消失在了夜色里。

    王贲把帘子放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淡、很冷的东西。

    是佩服。

    王贲自认不是一个容易佩服别人的人。他的父亲王翦天下第一名将,他从小在王翦身边长大,看过的兵书比大多数人吃过的饭还多。

    但赵寻这一手,他服气。

    他站在舆图前,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案面。

    赵括赵括。

    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贲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赵寻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会是他看到的样子。

    这个人,从长平活着出来的那天起,就没做过一件让人猜得到的事。

    夜里,大梁城方向传来了一阵很长的哭声。

    不知道是谁在哭。隔着洪水和泥沼,声音传到秦军营盘里的时候已经很模糊了,像是风从远处卷来的碎布条,断断续续的。

    王贲站在营栅边听了一会儿。

    那是人的声音。

    很多人的声音。

    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王贲想起了一个月前,他下令掘开黄河河堤的那天。

    河工在堤坝上凿开第一个口子的时候,王贲骑在马上,远远地看着。

    黄河水从口子里涌出来,一开始只是一股浊流,像是老牛撒尿。然后口子越来越大,浊流变成了洪流,洪流变成了狂瀑,大地在颤抖,空气中满是泥腥味。

    王贲记得自己当时面无表情。

    他不是白起。白起杀人,有时候是为了杀人。王贲杀人,从来都是为了赢。

    水淹大梁,是赢得最快、折损最小的办法。十万秦军正面攻城,至少要死三万人。掘河灌城,秦军一个人不用死。

    但大梁城里的人要死。

    十几万人。

    王贲知道。

    他选择了让秦军活。

    这个选择,他不后悔。

    但此刻听到那阵哭声,王贲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

    他转身走回帐中。

    不是因为哭声让他睡不着。

    是因为赵寻让他睡不着。

    ......

    楚军抵达大梁南线的第二天,一切都变了。

    黄歇没有废话。

    五万楚军一到,立刻沿鸿沟东岸铺开战线。楚军的前锋是三千项氏骑兵,项燕亲自带队,像一把尖刀扎进了秦军南面的哨线。

    秦军南线的两万人据守隘口,和楚军前锋发生了第一次接触战。

    战斗不算激烈,双方各伤亡了两三百人。但楚军的后续步卒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战线从一个隘口扩展到了三个,秦军的压力骤然增大。

    王贲在南线指挥了一整天。

    天黑的时候,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中军帐,第一件事就是问北面的情况。

    。高岗上的旗帜还在,鼓声还在,篝火比昨天还多。

    王贲皱了皱眉。

    。昨天数了大约六七百堆火。今天入夜后重新数了一遍,将近九百堆。

    王贲沉默了。

    篝火变多了。

    说明什么?

    说明赵军在增兵?

    不对。赵寻的援兵从哪来?韩国已经名存实亡,魏国泡在水里,赵国本土离这有几百里路,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增兵。

    那就是造假。

    原来六七百堆火是假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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