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偃把帛片往案几上一拍。

    。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赵雍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

    。赵偃的目光已经变了。

    赵寻给他的那些帛片，不管是真是假，已经在赵偃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通秦。

    三族有人通秦。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弹劾赵寻的人，本身屁股就不干净。一个屁股不干净的人弹劾别人叛国，可信度还剩多少？

    赵偃不傻。

    他知道赵寻拿出这些东西，很可能有一半是真的一半是编的。但他现在没有选择。三族已经站到了他的对立面。赵寻给了他一把刀，这把刀虽然未必锋利，但足以在三族身上划出一道口子。

    赵偃权衡了很短的时间。

    内侍应声上前。

    。三族弹劾马服君一案，暂且搁置，待秦谍案查明后再议。

    赵雍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他回头看了赵寻一眼。

    赵寻面带微笑，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笑容很温和，温和到让赵雍后背一阵阵发凉。

    散朝之后，赵雍在宫门口拦住了另外两族的族长，三个老头凑在一起嘀咕了好一阵。

    赵寻远远地看着他们，对身边的赵六说了一句话。

    赵六缩了缩脖子，没敢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