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章 秦国的震动  绝境长平:带四十万赵军逆天改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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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雎已然三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他困的不行,但是不敢困?

    三天前,一封帛书从赵国邯郸辗转送到了他的案头?写信的人是韩宝,郭开府上那个不起眼的管事?帛书用的是醋墨,泡在水里才能显字,这是秦国谍网最为高级别的传信方式?

    范雎要帛书上的字一个一个抠出来,反复看了三遍?

    赵寻拜相?

    赵王给架空了?

    三族让抄了?

    常平仓吞并官仓?

    廉颇据壶关不动?

    李牧回代郡?

    邯郸民心浮动,赵国大乱在即?

    范雎把帛书卷起来,放

    从建信君给车裂、白起让赐死的那天起,范雎就知道,秦国短时间内将不可能再用武力解决赵国?长平打了一仗,河东又烧了一遍,函谷关差点丢了,六十万大军的粮草补给线断了又续、续了又断,秦国的底子虽然厚,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秦昭襄王病了?

    这个消息范雎没有告诉任何人,但他心里比谁都更加清楚?大王最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吃的药从三副涨到了五副,太医令的脸一天比更加难看?

    七十四了?

    铁打的人也熬不过岁月啊?

    范雎需要一个好消息?

    韩宝的帛书就是那个好消息?

    赵国内乱了?赵寻那个疯子终于和赵王翻了脸,三族让灭,朝堂血洗,赵寻虽然当了相邦,但一个穿越者不,一个靠军功起家的武将,能治好一个烂透了的国家吗?

    范雎不信?

    商鞅能,是因为有秦孝公全心全意地支持了二十年?赵寻能有什么?一个让他吓得中风的赵王,一个见钱眼开的郭开,一群让他打怕了的老贵族,加上

    范雎站起来,走到书房的窗前?

    窗外是章台宫的后苑,几棵老槐树在秋风里掉叶子,黄叶落在青石板上,让风卷著打旋?

    他想了很久,提笔写了一道奏疏?

    奏疏的核心意思只有一句话:明年春,发兵?

    不是今年,今年秦国的粮草还没补满,河东的仓库刚刚重建了三分之一?但明年春天,等粮草够了,等赵国的内乱再烧上半年,等赵寻和赵王彻底撕破脸?

    那时候,秦国只需轻轻推一把,赵国将会像一堵让蛀空了的墙,轰然倒塌?

    范雎要奏疏吹

    侍从接过奏疏,转身走了?

    范雎重新坐下,端起案上的茶,抿了一口?

    茶是冷的?

    他没在意?

    冷的好?冷的清醒?

    他又想起了那封帛书上韩宝的原话?韩宝说,赵寻在邯郸摆了三天流水席庆祝拜相,喝得烂醉如泥,丑态百出?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

    不重要了?

    一个在长平差点让坑杀的人,一个靠偷袭和诡计活到今天的人,终究不过是个野路子?他或许能打赢几仗,但他打不赢时间?

    秦国有的是时间?

    范雎把茶杯放下,合上了眼睛?

    他没有看到的是,此刻在邯郸城南市的长平楼地窖里,唐玖正将一张刚刚拓下来的帛书摊在赵寻面前?

    帛书上是范雎奏疏的抄件?

    不是韩宝送的?是唐玖安插在咸阳章台宫里的一个抄书吏,冒着杀头的危险,趁人不备多抄了一份?

    赵寻

    唐玖点头?

    赵寻站起来,走到地窖角落里挂著的那幅舆图前面?

    舆图上,赵国的版图和半年前相比更加大了将近一倍?魏北十二城的位置用红色标注,韩国的三座残城用黄色标注,壶关到光狼城之间的那道墙用一条粗黑线画出来?

    唐玖的嘴角微微一动,那是

    唐玖记下了?

    赵寻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地窖外走?

    走到

    他说完就上了台阶,推开暗门走进了长平楼的后厨?赵六正在灶台前炖一

    ?赵六殷勤地端过来?

    赵寻接过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烫?

    但暖?

    他喝着汤,脑子里在盘算?

    五个月?五个月里他要做三件事?

    第一,要魏北特区的五万新兵练出来?

    第二,要常平仓的网路从邯郸铺到新郑和大梁?

    第三,让韩国彻底消失在战国的版图上?

    三件事,哪一件做不好,明年春天秦国打过来的时候,赵国就是个死?

    ?

    咸阳,章台宫?

    范雎已然三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他困的不行,但是不敢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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