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看就没听进去。

    林祝余离开了，楼序起身去了趟厕所洗了个脸。

    镜中久别的发型，楼序越看越懵。

    自己不是在棠错怀里吗？怎么回到了穿越到凌绝顶的当天？这么快就回家了吗？

    甩甩脸上的水，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横亘在心头。

    二月尾的南方渐渐回暖，但水珠在脸上蒸发仍然有寒意。

    头发沾湿些许，略显狼狈。楼序打算从后门回去。

    走到教室后门时，自己的位置被林祝余坐了去。

    楼序没有马上上前，而是等林祝余做完要做的事离开自己的位置后，楼序才慢慢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林祝余留了一张纸条，是几句关心的话和一道数学题。

    ‘课间睡了一觉起来就回不过神了？叫你昨晚别那么晚睡你不听。难得要放一天假，你今晚可别死磕了，不然明天晚自习谁也救不来你。’

    一中很少放假，难得放假也是星期六下午放学后放，星期日晚自习开始前回。

    解了题，楼序将带解析的答案扔给了林祝余。

    还有最后一节课，是物理课。

    楼序一向重视每一堂课，可如今，物理老师的每一句话就像过眼云烟一样。

    浑浑噩噩一节课。

    楼序收东西的速度很慢，平日里林祝余会帮他收，然后和他一块回家。

    但今天，楼序想自己一个人走，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回来。

    “我自己走吧。”

    “为什么？我们从来没分开过。”

    由不得他，林祝余仍然要跟他一块走。

    “别带，回家好好休息。”

    林祝余抽掉了楼序手上拿着的练习册。

    “不带回去我能干什么，别闹。”

    “我闹什么，明明是你不管不顾自己的身体好吧。”

    林祝余有些讶异，难得劝动了楼序不带作业。之前也是劝过几次的，赖不住楼序频频找理由搪塞他。

    用不到半小时，天就会完全暗下来。

    回家路并不算长，若是坐地铁、公交车的话，定能在天黑前到家。可此时一个年段都要回家本身就人多，又恰巧下班高峰期。

    楼序和林祝余照常选择了走路。

    原先楼序是想让父母来接的，但林祝余不肯，说这是上高中以后难得的能一起相处的时光。

    林祝余当时的态度很是强硬，楼序也就只能依了他。

    两人的家距离虽不远，但也是林祝余先到家。

    按理来说，有一段路需要楼序自己走，可偏偏楼序就没有自己走过。林祝余会先将他送回家后自己才会回去。

    一如往常，楼序打开门后，是母亲苏梵蕴递上两份水果。

    一份是自己的，一份是林祝余的。

    “谢谢苏姨～”

    “每次都这么客气。”苏梵蕴笑着打趣林祝余。

    “天黑了，我得回家了，苏姨你要让阿序好好休息。”

    “好好，快些回去吧。”

    “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连小余都不送一下？”

    楼序没有说话，只是上前拥抱住母亲。

    楼序早已比苏梵蕴高出一大截。

    楼序长大后就没在抱过自己了，难得的拥抱让苏梵蕴有些心疼和不解。

    这孩子，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回来寻拥抱？

    ‘父母者，人之本也。……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本能从脑海里浮现的这句话，再加上林祝余的叮嘱，可给苏梵蕴吓得不轻。

    “我没事，就是有点想你。”

    知母莫若子，楼序知道苏梵蕴会乱想些有的没的。

    “好了，饭快好了，去坐着吧。”苏梵蕴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背，以作回应。

    回到房间的那一刻，楼序目标明确，扑向了床。

    穿回来就是好，怎么着自己的床都是比藏星阁的床软。家人就在身边，不用再寄情于月了！

    在床上滚了几下，楼序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倏地，楼序停下来了。

    明明这么好，为什么自己这么想哭。

    林祝余都说了，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就变得有些颓然。

    只是睡了一觉吗……那一切就是一场梦咯……可是……

    那个梦那么得真实，一点也不想那是一个梦。

    床再软也是冷的，但棠错的怀里永远温热。

    呜……

    真的好难过。

    楼霁远回来时恰好苏梵蕴做好了饭，这是夫妻几十年以来的默契。

    “你进去叫你儿子吃饭，今天奇奇怪怪的。”

    楼霁远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