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识海就给薛桐那些书都烧成飞灰扬了。

    嗯，抄书成文圣那一本留下，她喜欢。

    “那我到底是说还是不说？”薛岚小心翼翼地开口。

    她和心魔现在是谁都看不顺眼谁又谁都离不开谁。

    自从知道元明界所有的因果实际都落在心魔身上之后，薛岚连说话都没有之前硬气了。

    “说吧。”

    “魔神的关注点在我身上是好事，说明他刚从封印之中清醒，脑子还有些毛病。”

    “用薛桐的话来说，就是他还在上一个版本，在一千年前那个我和他单打独斗的时代。”

    魔神给予薛岚的注视越浓烈，就意味着她会忽略其他人。

    薛岚突然看向不远处的众人，灰白的瞳眸之中满是笑意。

    他会忽略修复元明大阵的严呈雪，引领胜羽军的纪妗妗，以及千千万万个不惜性命要讨伐他的元明界生灵。

    “他一叶障目，只能看见强大的我，只能看见我的恨意。”

    “而我是什么？”

    心魔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她定定看着薛岚，心中一遍遍思索薛岚的问题。

    薛岚是什么？

    那是一切成功之后。

    在计划未曾成功之前，薛岚有且只有一个身份。

    “是燃料。”

    是可以被付之一炬的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