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五章完结  病态较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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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苏理喷洒的热气沿着白郁耳垂滑下:“我们玩点更疯的。”

    他在喘息,和白郁的发烫一样,是难以抑制地渴望、需要、占有。

    ?”白郁的声音是从喉咙里逸出来的,收敛着的羞意全没了,害怕又渴望,他甚至不知道这话是说给齐苏理的,还是说给自己的。

    敢吗?

    他自己敢吗?

    稀薄的光晕里,衬衣被扔在了地板上。

    简直就是两个疯子。

    半个月里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时间仿佛将这份渴望酝酿得更浓,更香了。

    齐苏理扣着白郁的手腕,注视着白郁琥珀色的瞳孔,眼底浮起高

    “没有没有那个”

    “我带了。”

    “二爷还真是未雨绸缪”白郁在喘息里仰着脖子,眯着眼,睫毛。他想骂对方,最后只剩下胸膛的起伏,和喉间逸出的闷哼。

    齐苏理将人翻了过来,裹在怀里又说了一遍,仿佛不听到白郁亲口同意就善不罢休。

    白郁哪里受得了这个姿势,他咬着齐苏理的虎口说:“不要脸”

    “不要脸”三个字在齐苏理听来就是嘉奖、是纵容、是默认,甚至是鼓励。

    黑和白相融后,彻底没有了光,白郁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没有了。

    有些东西会因为时间而消失,也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发酵,如同酒一样,埋得越久,越浓、越醉人。浑浊的爱恨、血液、痛苦也在这一刻散去,变成透明的湖泊。

    齐苏理想透过湖泊的波澜看到最深的地方,最后住进去变成波涛汹涌。白郁却想透过波涛汹涌的浪,去寻找那点真心。

    房间里开着冷风机,可已经盖不住燥热的气息,爱意缠绵里渗出了薄薄的细汗,全是两人的味道。

    白郁的味道是好闻的,淡淡的。

    他反正不要脸了。

    白郁觉得自己快死了,是被淹死的,在浪了拼命地呼吸。他越这样,齐苏理越喜欢,越爱,越想要占有,哪哪都想占有。

    白郁仰起脖子想要看齐苏理,想要狠狠地咬他一口。可他刚仰起脖子,下颌就被齐苏理手指桎梏住,指腹揉着那薄唇,还想再往里头。

    白郁直接咬了下去。

    疼痛反而让齐苏理更加疯狂、兴奋。他抵在白郁的耳垂处说:“喜欢吗?”

    白郁咬着他手指说:“二爷喜欢吗?”

    “白眼狼,为什么不给二爷打电话?”齐苏理真想将人揉碎,又狠心道:“没良心的东西。”

    他每一处都一起狠心。

    白郁闷哼了一声:“仙乐斯挺热闹呀,二爷二爷还能想起我,遇到喜欢的,打个笼子关起来呀。”

    “吃醋了?”

    他说完咬了下来。

    细碎的吻里,齐苏理说:“叫哥。”

    “齐苏理王八蛋”

    “叫哥。”

    “哥”白郁整个人被气息填满,所有的愉快和不愉快也都被填满了。

    “继续。”

    “哥”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了空隙,被褥里全是两人的汗,水仙花在细汗里开了一遍又一遍,花瓣抖得厉害。

    齐苏理很满意,他要让白郁盖上只属于他的气息。

    齐苏理的气息。

    直到白郁喘不上气,他才松了下来,手指揩掉他唇边的口渍,摸着那发烫的的脖颈说:“白郁,别干外勤了,二爷养你。”

    他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来。

    白郁痛苦极了,完全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甚至有些哽咽起来。

    齐苏理这才发现不对劲,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稀薄的光晕里睫毛上沾了水。他松开手让白郁整张侧脸压进被褥里,又抬手揩掉他眼睛的泪,才说:“怎么哭了?”

    白郁骂道:“齐苏理我可能要死了。”

    齐苏理抬了下眉头,俯身下去,在稀碎的吻里说:“那就是被爽哭的。”

    “”

    白郁完全听不见声音了。闪婚老公是外卖跑单王

    齐苏理嘴上说着,但力却温柔起来,将人裹进热气里,又在白郁松口气时再次拍浪。

    白郁恨死他了。

    夜色很静,没有了风,也没有了光。

    第二天。

    齐苏理醒来想伸手去捞身边的人,却捞了个空,动了下脖颈处传来冰凉的感觉。他睁开眼,白郁居高临下地用匕首抵着自己脖子,一声不吭。

    齐苏理盯着他琥珀色的眼睛说:“真够没良心的,说变脸就变脸,真当二爷的力气是白费的?”

    。他冷冷问道:“鲤蛾生化剂怎么来的?”

    乔会长让人检查了一遍红湖实验剩下的两支,也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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