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章完结  病态较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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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出声。

    他在害怕。

    齐苏理在这次之后会彻底不要他,就像从前

    他再一次被人舍弃。

    可这样的声音却成了一种鼓励——齐苏理感受到他的臣服,动作没有停,也没有温柔,就像狼彻底将猎的生存斗志磨灭,这个过程的爽的,十分邪恶的。

    “求我?”

    “求你”得厉害,只要齐苏理再用力一点,他可能真的就死了。

    “白郁,你是真的很溅。”

    “我溅。”

    “呵呵”

    齐苏理从来都不会是温柔的,只是也不会如此粗暴,把他往死里伤害。

    白郁也恨极了。可自己有什么理由恨?明明知道有这一天,也知道齐苏理不好惹,还是做了。

    做了,他就必须接受今日的惩罚、羞辱。

    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藏好一点?为什么要留着?为什么这么快就发现?

    希冀破碎,一切都晚了,一切也都完了。

    求齐苏理放过自己?不要离开自己?多么荒唐的想法。

    此刻,他只是在掌中求笼。

    齐苏理抱紧发抖的白郁,胸膛紧贴着后背,将他满是泪的脸托起,手指揉捏着那发红的唇,下颚靠在他后脑上,说:“你知道吗?我昨晚是真的有想过和你有个家,只是好遗憾,呵呵一夜醒来,都是梦呀。”

    他的语气里全是失落。

    “”白郁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齐苏理将他的侧脸对着自己,能够完全看见白郁所有的脆弱,力也全压在床上。

    他抬起另一只手揉着那发红的、湿了的眼角,说:“我最亲的人都想我死,可我偏偏活着。”

    “白郁,你也想杀我吗?”

    “”白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齐苏理自嘲地笑了笑:“只要你没想过要杀我,只要没有我可以当从来没看到过。”

    白郁努力地吸了口气,让心脏的痛意缓了些,问:“为什么?”

    “因为我也溅呀。”

    “”白郁微微睁眼,那双脸只剩下冷漠,哪怕看上去和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多了些古怪、疯狂、阴冷的东西。

    齐苏理变了。

    白郁在痛苦里开始呼吸不上,整个身体全没了力气,眼里出现黑暗,意识模糊,他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白郁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卧室的窗帘透着薄薄的灯光。

    只是他不再觉得这灯光是暖心的。

    他整个人好像被什么东西撕扯过,比出任务时还累,虚弱无比,连动一下都是勉强。

    白色的被子盖在白郁的身上,好重,好冷,身边没有任何温度。

    齐苏理真的走了。

    白郁动了下,手腕上缠着纱布有些痛,皮肤红肿,只是没有绑在床头上。他滚了半圈被子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十分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这个世界真的好奇怪,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会相识、重逢,还会睡到一张床上,可当爱意变成悔恨时,还会走到一起吗?

    其实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

    齐苏理生来就是西装革履、优越的血族人,而白郁是曾经活了在玻璃仓中受人排挤、被做实验的异族人。

    血族人和异族人本来就是相互对立的,怎么可能会有个家?

    何况自己确实利用了齐苏理,虽然并没有达到目的,这样的行为本就是卑劣的存在,有说什么值得原谅的。

    他怎么都走不出自己画地为牢的桎梏,就像所有的事情注定了结果,就没有办法改变一样。

    白郁将自己完全蒙在被子里,心里又涨又酸,一点都不好受,因为一天没吃东西,胃也痛了起来。

    可他一点都不想动,觉得痛死算了,又或者是用黑暗给自己弥补一点安全感。

    人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明明喜欢白色,此刻却用黑暗来麻醉自己。

    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白郁还是不想动,声音没有停下来,害怕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不得不伸出手熟练地在床头柜上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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