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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是想借机谋求什么,更不需要雄虫给他身体上的安抚。
这不是明码标记的交易!
冰凉的手心流转在脊背紧绷的肌肉上, 稍微按压几下,军雌强悍至极的身体软得像个面团,像被烈火炙烤得香甜的面包。
还想看更多。
更多崩坏求饶的表情。
观察军雌的表情?
他还没那么闲。
“所以呢?”莱因两只异瞳闪烁着各异的光芒,冷白的皮肤也攀升一抹潮红,闷闷地笑了:“雄主欺负自己的雌君不是天经地义吗?”
“况且......”他压下脑袋,贴着雌虫的脸道:“我从小不都习惯了吗?”
落在沙发上紧绷的五爪收拢,骨节突起,抓破了沙发的边角,留下五道深深的抓痕。
雪白的发丝因为汗水几缕黏在脸上,还有几缕如最柔软的白色丝绸落在雌虫隐忍的面颊。
他的泪水如落雪融化,在太阳下化为晶莹的水珠,一颗一颗顺着脸颊的皮肤滑落,滴在深色的沙发上,洇开一抹更深的水痕。
沙哑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就像一颗黑漆漆的洞,只知道它幽深,但你看不清里面都有什么搅在一起。
他此刻才发现这只雌虫除了别扭就是别扭,偏生还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雄虫的答案一如既往的恶劣:“你猜?”
其实佩思从未这么欺负过别的雌虫,哪怕是罗拉,对方是一只有些怯懦又胆小的亚雌。
金色的虫纹因为雌虫发烫的身体,格外明亮,像太阳的颜色,又带着复杂古朴的图腾,充满着蛮荒血腥的气息。
虫纹越亮,象征着雌虫此刻的情绪越激动。
在虫族,只有两种可能会令军雌的虫纹显化,一种是发。情。交。配,另外一种则是情绪异常激动,突破理智的阈值的时候。
这味道既浓郁又酸苦,还带着一丝丝甜。
一根冰凉顺滑的指尖在发烫的金色虫纹上流转,每摩擦过一寸,身下的躯体便颤抖一分。
“再说了,我从小到大欺负的虫子多的是了......”莱因注意到某只虫眼角的湿痕,停顿片刻,善心大发道:“但这么欺负的只有你一个哦。”
什么!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颤声道:“雄主?你说的是真的吗?”
好在后脑勺很圆,摸起来弧度不错。
再摸一下。
雌虫的情况也是同样的道理。
可看着雌虫只
当然,自己除外。
心脏被寸寸冻结,然后像破碎的镜面,哗啦一声,所有美好的过去和未来的欢想都破成碎片。
如果他当年听话一点、识趣一点、讨虫喜欢一点就好了。
佩思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
是不是就不会喜欢上一只亚雌了?
最后一句话像是自言自语:“这大概是这不平等的世界里唯一残忍的公平。”
此刻,一股名为愉悦的病毒在两只虫的大脑里释放。
这种颠倒日月、脱离现实的愉悦激素,稍稍让他们忘却了过去的数十年——
也许是十年的分离、十年的相思......
还有十年日夜浇灌的仇恨。
像是心脏被生生捏碎了。
早已被埋葬在记忆棺材深处的亡灵,开始撕扯他的意识。
花园里的学习课程种类很多,大至《宇宙诞生简史》《虫族三个纪元的文明发展》《虫族繁衍文明》《生物理论》《宏观宇宙》《微观宇宙》《绘画艺术》《古虫语》《虫神神话学说》
雄子们都会选《虫族历史》《绘画色觉》《基础音乐鉴赏》之类不用动脑子且课业不繁重的选修课。
雌虫总把自己当弱智,同年龄的雄子则真的是弱智。
记忆中总是有一只温柔包容的雌虫老师,对方会耐心陪伴自己,会认真倾听自己诉说的抱怨,会理解他对世界的不同看法。
最重要的是,这只雌虫还懂音乐。
一个向往未知、自由、梦幻、音乐的灵魂。
艾舍尔老师浑身充满了一种柔和温暖的气息,没有军雌与生俱来的冷硬和攻击性,更没有雌虫压抑欲望的垂涎。
就是一种干干净净的慈爱。
原来怀孕了啊......
怪不得。
怪不得艾舍尔老师总是用这种温暖包容的目光看待自己,更是无数次违反雄虫花园的规则,主动与情绪低落的他交谈,教他学习虫族古老的祭祀音乐,学习各种古老的乐器。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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