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暴躁指挥一人带四坑

    “中间的需要支援！”

    “知道了！赤狐，带你的人往中间靠两步！黄蜂，你的铃兰压制九点钟方向切割者，别让它们聚团！”

    “有台机甲腿断了！”

    “拖到后面去！有维修卡的给他机甲用，人没死就行！盾卫顶上缺口！”

    江云晨感觉自己像在同时操作好几个英雄，还要兼指挥。血压就没降下来过，嘴里骂骂咧咧就没停过。

    “走位啊大哥！别站撸！”

    “技能省著点用！能量不要钱吗？”

    “看地图！看小地图！呃…看周围！有队友被包了！”

    “打野…呸！切割者绕后了！后面的人回头啊！”

    他骂得越狠，指挥得越细，防线反而越稳。那些“重锤”虽然皮糙肉厚，但在有组织的集火和弱点打击下，开始一台接一台地冒烟、跪倒、爆炸。“切割者”的鬼魅偷袭，在有了预警和针对性狙击后，威胁大减。

    后方，独眼教官雷纳德已经忘了咆哮，他死死盯着战术屏幕上代表炮灰营防线的那个区域。那里原本应该是最快崩溃的红点，现在却像一颗顽固的钉子，死死楔在原地，甚至还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代表灰潮单位的红点“推”回去。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那个编号114514的新兵蛋子接入公共频道后。

    “这小子。”雷纳德的独眼里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这战场阅读能力，这协同指挥意识见鬼了！”

    他不知道，在江云晨眼里，这不过是把一场生死之战，强行理解并打成了他熟悉的推塔守家、打团拉扯的游戏对局罢了。

    战斗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当最后一台重锤在集火中轰然倒地，最后一只切割者被千雪和铃兰交叉火力钉死在废墟上时，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机甲运转的嗡鸣，机械残骸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

    守？守住了？

    炮灰营的残存者们，茫然地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但再无活动敌人的战场，又看了看自己虽然伤痕累累但大多还算完整的机甲和机械娘，仿佛在做梦。

    接近零伤亡。当然，是相对于第二波攻击开始时的人数而言。最初的混乱造成了损失，但在江云晨接手指挥后，整个炮灰营的损失率骤降，大部分人都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机械单位的保全率更是高得吓人。

    公共频道里一片死寂，只有电流的沙沙声。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种被暴风骤雨般的命令支配，却又奇迹般生还的恍惚中。

    “结，结束了？”黄蜂的声音干涩地响起。

    “好，好像是的。”赤狐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激动。

    “玛德。”巴顿骂了一句，但语气复杂，没了之前的嚣张。

    江云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高强度集中和精神力消耗让他有些眩晕。他看了一眼能量，已经见底，正在缓慢回复。卡牌也都在冷却。

    “指挥官。”贝塔带着明显崇拜和一丝哽咽的声音在私人频道响起，“我们，我们赢了！大家都活下来了！”

    “指挥官，您需要休息。”千雪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能听出一丝如释重负。

    “指挥官好厉害！指挥了好多人！”凌月兴奋。

    “指、指挥官，最厉害了。”月灵小声但坚定地说。

    江云晨扯了扯嘴角，想笑，却觉得脸有点僵。刚才骂得太投入了。

    就在这时，一个更高许可权的、严肃而带着震撼的声音，切入了一个更高级的指挥频道，这个频道同时对炮灰营区域广播：

    “这里是前线联合指挥中心。炮灰营，114514区域指挥官，请回话。”

    所有人都是一愣。联合指挥中心？那至少是校级军官所在的地方！

    江云晨定了定神，回应：“114514指挥官江云晨，请讲。”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秒，似乎在进行确认，然后才继续，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江云晨指挥官，你部…刚刚击退了灰潮第二波主力攻击，并基本保全了防御单位。你们的战斗…实况转播信号，有一部分意外接入了后方民用新闻网路。”

    “什么？”江云晨和其他指挥官都懵了。

    “虽然只有最后七分钟，但从你开始接管公共频道指挥，到战斗结束的画面和…音频，”那个声音似乎咳嗽了一下，“被后方民众看到了。现在，后方多个城市的广场光屏都在重放最后的战斗片段，民众…反响非常热烈。”

    江云晨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音频？最后七分钟？那岂不是把他骂人的话也播出去了？

    没等他细想，另一个更加威严、苍老的声音接入了频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是东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