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當又立，只會讓人唾棄罷了。

    自己前面是精神出軌，這次如果發生點什麼，這渣男的名頭就真的坐實了。

    但是想明白了，也就不那麼在乎了。

    不再多想，好好享受旅行就是了，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

    “彩英啊！真的沒事的，我會和真理說的，其他的隨你，開開心心地旅行就是了。”

    劉子沐說完後，就收回視線，靠在椅背上，盯著頭頂的航班資訊屏。

    樸彩英又把腦袋靠過來了，這次沒說話，就那麼靠著。

    兩人在頭等艙專用候機室的角落，倒是沒有人認出他們。

    劉子沐感覺著她腦袋的重量，想了想，還是給崔雪莉發了訊息，崔雪莉沒有回覆。

    放下手機，身邊這女人像一隻把自己當成貓的金毛犬，明明不小了，偏要往人身上擠。

    香香的。

    候機廳裡的廣播響了，韓語一遍，英語一遍，通知他們這趟航班開始登機。

    樸彩英從他肩膀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像椅子上裝了彈簧。

    她站起來，把衛衣下襬往下拽了拽，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

    “走走走！歐巴，要登機了。”

    劉子沐被她拽著往前走，看著樸彩英，笑了笑。

    頭等艙，也是挨著的兩個位置。

    她選了靠窗的那邊，坐下之後就把安全帶繫上了，然後偏頭看著窗外。

    停機坪上擺著幾輛行李車，遠處有一架飛機正在滑行，引擎聲隔著玻璃傳進來，悶悶的。

    劉子沐在她旁邊坐下。

    飛機滑行的時候她沒有說話，起飛的時候她也沒有說話。

    劉子沐偏頭看了她一眼，她閉著眼睛，睫毛在抖。

    不是睡著了，是在假裝睡覺。

    這小丫頭真到了這一步，其實還是有些緊張的。

    一直到飛機爬升到巡航高度，樸彩英才睜開了眼。

    她偏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然後伸手從前面座椅口袋裡抽出那本機上的雜誌，翻了兩頁，又合上放回去了。

    “歐巴。”

    “嗯？”

    “你困不困？”

    “不困啊。”

    “那你陪我說說話。”

    劉子沐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她。

    她側著身子，一條腿盤在座位上，整個人面向他，然後伸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舉起來，前置攝像頭對著兩個人。

    “先拍一張。”

    “不拍，我不喜歡拍照的。”

    “哎呀！拍一張嘛。不喜歡拍照，還在咖啡店搞照片牆？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拍？”她湊過來，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手機舉高，畫面裡兩個人的臉擠在一起。

    她按了快門。

    然後低頭看照片，不滿意，又拍了一張。

    她舉著手機，笑得很開心，劉子沐在畫面裡故意板著臉，像被她綁架的人質。

    樸彩英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好幾秒，儲存了到了一個私密的相簿裡。

    她把手機揣回兜裡，重新靠回椅背，偏頭看向窗外。

    窗外的雲層很厚，白茫茫一片，完全看不到地面。

    “歐巴。”

    “又怎麼了啊？”

    “你說雪莉歐尼現在在幹嘛？”

    劉子沐搖了搖頭，沒回答，從兜裡摸出手機。

    飛航模式已經開啟了，螢幕上是崔雪莉的聊天框，最後一條訊息是他登機前發的：【我去新加坡了，和彩英一起去的，兩三天就回來了。有些事，我回來了和你當面解釋。】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沒說對不起，也解釋太多，但是他不打算騙她！

    “你說歐尼她現在會不會很生氣？”樸彩英又問了一句，“然後殺到新加坡，把我打死？”

    劉子沐轉頭看她，笑道：“放心吧，不會的！”

    可是樸彩英還是一直看他，眼神很複雜，有期待，有緊張，還有愧疚。

    “你現在又慫了？”

    “沒有啊，我......我慫什麼？”她的語氣很平靜，“我就是好奇她會不會懷疑你跟我在一起。”

    劉子沐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沒告訴她自己已經坦白了：“彩英啊，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低下頭，手指在口袋裡摳著什麼東西，摳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歐巴，我就是想說，我知道這樣做不對的。”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是那種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內心的尷尬。

    “但我就是忍不住嘛，我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就坐在飛機上，就靠在沙發上發呆，我都開心。”她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這次靠得很實在，整個人往他那邊倒，貼在他身上，“所以你別趕我走，也別嫌我煩，你就當是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