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順路？”她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只剩一拳距離了，“你從首爾飛新加坡，新加坡飛神戶，你告訴我這是順路？”

    “我地理不太好。”

    裴珠泫盯著他看了兩秒，突然就笑了，是熟悉的病嬌樣子，她終究是沒有忍住：“劉子沐，你嘴硬的樣子真的很好笑。”

    “我說的是實話啊。”

    “行，你說的是實話。”她點了點頭，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從梳妝檯邊拽起來，拽到床邊，“現在！我命令你坐下。”

    劉子沐沒動，就被她按著肩膀坐在了床沿上。

    他也想看看裴珠泫要幹嘛！

    裴珠泫沒坐在他旁邊，而是直接跨坐到他的雙腿上，雙手撐在他肩膀上，發現身高有些不太夠，低罵了一聲，站了起來，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睡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往下墜了好大一截。

    劉子沐看到了一些風景，但也沒多看，只是把視線固定在她的臉上，保持著禮貌。

    裴珠泫注意到了。

    她伸出手，右手的兩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強迫他跟自己對視著。

    “劉子沐，為什麼不敢看？”

    “我看了啊。”怎麼女人都這樣。

    “你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看的是我的臉。”她眯起眼，眼神很危險，“老實交代，你之前在新加坡看了誰的？”

    劉子沐頓了頓，選擇了撒謊，這女人可不像樸彩英那麼聽話：“沒看誰的。”

    “你騙人。”她鬆開他下巴，手指移到他嘴唇上，在那個還沒完全癒合的傷疤上輕輕按了一下，“這個疤，又是誰咬的？這是新傷疤啊，我一直沒問，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你上火起的泡。”

    劉子沐沒說話，就看著她，沒有絲毫退讓！

    裴珠泫盯著他的眼睛，微微退讓了一些，手指卻順著他的嘴唇往下，滑到喉結，停在那裡。

    “你是從新加坡來的？那崔雪莉不知道吧？”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劉子沐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脖子上拿開，握在手心裡，沒松：“裴珠泫，你......”

    “我怎麼了？”她刻意打斷他，讓自己維持平靜。

    “你非要現在問這個？”

    “不然呢？”她歪了一下頭，“等你走了再問？然後你又飛去曼谷，飛去首爾，飛去哪都行，就是不在我身邊，到時候我問誰？”

    劉子沐看著她，她似乎猜到了一些呢。

    果然，她眼眶紅了，眼眶裡有一層水光，但沒掉下來，是忍著沒哭的那種。

    “你不想說就算了。”她從他腿上下來，坐到他旁邊，兩個人並排坐在床沿上，隔了半個人的距離。

    她把腿收上來，盤腿坐著，低頭看自己的腳趾頭。

    腳趾甲上塗著黑色的指甲油，亮晶晶的。

    劉子沐偏頭看她，嘆息了一聲，再隱瞞已經沒有意義了：“是彩英。”

    裴珠泫的右手五指張開，狠狠地蜷了一下，就抓住了她的睡裙下襬，抓得很緊。

    “果然是她呢，新聞上說她一個人去新加坡旅遊了。”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不正常，“西八！我就知道她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他：“你們睡了？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只要女人投懷送抱，你們就不管下半身了？”

    劉子沐看著她，依舊沒說謊：“對！”

    裴珠泫沒哭，但是她的嘴唇在抖，抖得很厲害：“那你呢？你跟她在一起了？是因為生理需要還是你要說你喜歡她？”

    劉子沐伸手，把她抓著睡裙的手掰開，手指一根一根鬆開的：“喜歡。”

    裴珠泫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一顆，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往下淌。

    她沒擦，就那麼看著他。

    “那我呢？”

    “你對我又是什麼呢？你大老遠飛過來，就為了告訴我你喜歡樸彩英？”

    “當然不是。”

    “那你來幹嘛的？”

    “來看看你。”劉子沐沒回答，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把她臉上的淚擦掉。

    裴珠泫抓住他的手，貼在臉上，閉了閉眼：“看我？劉子沐，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很煩人嗎？說這話是故意氣我？”

    “是。”

    她一下子睜開眼，狠狠地瞪著他，就要起身離開。

    “我是覺得你挺煩人的。”劉子沐一把按住她，補充了一句，“你明明可以好好說話，偏要發瘋。我們明明可以好好相處，你偏要嚇我。你說你這種女人，誰不煩？”

    裴珠泫的嘴癟得更厲害了，但眼淚反而停了：“那你千里迢迢來，也是為了罵我？來報復我的？”

    “我來是想跟你說。”劉子沐頓了一下，看著她，“我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