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沐笑了笑：“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寧寧轉頭看柳智敏，那興奮勁兒拉都拉不住。

    柳智敏沒說話，但嘴角同樣咧開了，帽子下面那雙眼睛亮得像兩顆星。

    “那沐哥說好了，你可不許反悔。”寧寧把圍巾往下拽了拽，“我們回去就練，你說跳什麼我們就跳什麼。”

    “行，到時候通知你們。”劉子沐笑道，“回去的路上打車吧，外面太冷了。”

    寧寧拉著柳智敏轉身跑了兩步，又回頭鞠躬:“允兒前輩，沐哥，秋天，再見了。”

    金秋天從後面探出頭，朝她們揮了揮手。

    門關上了，風鈴響了好幾聲才停。

    金秋天看著她們的背影，心裡有些失落。

    歐巴他真的要扶持新的二代吉祥物了嗎？

    我這咖啡店吉祥物的唯一名頭危矣！

    然後她看見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的劉子沐和林允兒，小臉就紅了。

    哎一西！我真的是想太多了。

    店裡的咖啡機關了，樓上的燈也關了，李珍溪她們已經離開了，只剩頭頂幾盞射燈還亮著。

    金秋天站在照片牆前面，把今天新拍的一張照片往上面掛。

    是得到了劉子沐的同意的。

    是上午她們五人一起拍的合照。

    她踮起腳尖，高度還差了一些。

    劉子沐靠在吧檯邊上，看著她忙活，也沒幫忙。

    “歐巴，這張掛這裡行不行？”

    “隨便你。”

    “你每次都隨便，掛了你又說不對。”金秋天頭都沒回，嫌棄得很。

    然後手指捏著相框邊緣，左右挪了挪，退後兩步看了看，又上前調整了一下角度。

    林允兒從高腳椅上下來，端著咖啡杯走到照片牆前面，歪著頭看。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轉頭看著金秋天：“秋天啊，我這張拍得不好看，下巴太尖了。”

    金秋天愣了一下，趕緊湊過來看，又看了看林允兒的臉，小聲說道：“歐尼，你下巴本來就很尖......”

    她今天終於是敢叫林允兒歐尼了，也不容易啊！

    林允兒輕哼一聲打斷她，嚇得金秋天一個激靈。

    然後轉頭看著劉子沐，眼裡寫滿了求救的訊號。

    劉子沐沒理她，轉身去收拾吧檯。

    金秋天把林允兒馬屁拍舒服了，看著兩人，嘆了口氣。

    覺得還是先走為妙，便拿起桌上的包：“歐巴，歐尼，那我先回公司了。”

    “等等。”劉子沐頭都沒回。

    金秋天頓住了，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門外等著的一群粉絲。

    突然明白了。

    哎！

    我又成一個工具人了。

    然後便埋著頭等著，自顧自地刷手機。

    劉子沐在洗最後一個奶缸。

    林允兒靠在照片牆邊上，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歪著頭看他的背影。

    劉子沐把奶缸倒扣在瀝水架上，轉過身：“你還不走？”

    林允兒沒動，從照片牆邊走過來，在吧檯邊的高腳椅上坐下，兩隻手撐在臺面上。

    “你趕我走？”

    “今天打烊了啊。”

    “我知道啊。”她把包放在腿上，拉開拉鏈翻了兩下，掏出一管沒用完的護手霜，擠了一點在手背上慢慢抹開，“我等你一起走。你先送我，再送秋天，我車送去保養了。”

    劉子沐盯著她看了兩秒。

    她抬頭，正好撞上他的視線。

    然後嘴角翹起來，露出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鱷魚笑：“你看什麼？”

    “看你是不是真的把車送去保養了。”

    “我騙你幹嘛？”她把手背上的護手霜抹勻，十根手指張開在燈光下看了看，“這種事情還用騙你？”

    劉子沐沒接話，轉身去拿大衣。

    林允兒從高腳椅上下來，拿起自己的包，和金秋天跟在他後面。

    三個人先後走到門口，劉子沐拉下捲簾門，鐵皮嘩啦一聲響。

    冷空氣襲來，他縮了縮脖子，把大衣領子豎起來。

    林允兒和金秋天對著門外等著的粉絲打了招呼，配合他們拍了些照片，才跟著劉子沐來到停車場入口。

    劉子沐全程沒參與。

    見粉絲徹底消失了，金秋天的腳步就越來越慢，看著前面的劉子沐和林允兒，撇了撇嘴。

    “我是透明人！我是透明人......”

    林允兒站在劉子沐旁邊，歪頭看他：“你冷？”

    “你不冷？”話音剛落，劉子沐還打了個哆嗦。

    林允兒嗤笑了一聲，回頭見到金秋天在裝鵪鶉，她突然伸手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繞在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