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

    劉子沐的手指在手臂上敲了一下，心裡嘆息一聲，這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李知恩上次提了一下，沒有想到今天又來了。

    果然這小富婆不是這麼好糊弄的。

    但他的臉上沒什麼變化。

    “你寫的歌當然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不然還能是誰想的？”

    “我也不知道呢。”李知恩搖頭，聲音放得很輕，“但那種感覺很特別，就好像......這首歌不是我的，但又必須經由我寫出來，工具人？”

    她頓了一下，盯著杯子裡剩下的牛奶。

    “而且這首歌要給秋天的那種感覺特別強烈，好像就應該給她，沒有第二個人合適。”

    劉子沐沒回答。

    “歐巴，還有上次荷拉歐尼的事，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他從吧檯邊直起身，拿起抹布擦，動作不急不慢。

    腦子裡在轉，這女人的直覺比他以為的要敏銳得多。

    她不是在問他，她今天來是在確認這些事情，她能感覺到的事。

    還好的是，鬼怪的事情這次沒有出現自己的任何資訊。

    不然李知恩就是第二個金智媛，第三個韓素希，第四個不知道誰。

    對上她的視線。

    “知恩啊，你想太多了。你是才女，有靈感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秋天那丫頭邭夂茫龅搅四懔T了，這件事情我也想不明白的，我也不會寫歌啊。”

    “真的僅此而已？”李知恩眼巴巴地望著他。

    好奇心真的太可怕了，真的害死了自己這一隻貓啊。

    劉子沐看著她眼底的青黑，看來這兩天她沒怎麼睡好啊。

    “知恩啊，你是不是最近沒有休息好？然後產生幻覺了？”

    李知恩一愣，難道真是這個原因？

    她端起杯子，把最後一口牛奶喝完。

    “歐巴，你這個人有些過分了，也會說話。想說的就說，不想說的就不說，別人問你什麼你都能繞過去。”

    “我繞什麼了啊？”

    “你繞了很多。”她把口罩戴好，圍巾重新繞上脖子，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我問你的問題，你一個都沒回答。你只是告訴我別多想，說那是靈感，還扯到幻覺。可你怎麼知道那是靈感？那是幻覺？你怎麼確定那不是別的什麼東西？”

    劉子沐張了張嘴：“那你給我詳細講講，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李知恩全身一顫，眼珠子瞪大：“歐巴，你別嚇我。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有這種感覺了。”

    她搓了搓手臂，身子背了過去，嘴角卻是多了一絲笑容。

    李知恩收斂笑容，又轉身盯著他看了兩秒，沒等他回答，轉身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歐巴，你剛剛做的那杯拿鐵，手抖了，愛心拉得不好，小心那位客人投訴。”

    她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劉子沐站在吧檯後面，盯著關上的玻璃門看了好幾秒。

    這個李知恩怎麼就那麼精明呢？

    李珍溪從後廚端著一個空托盤走出來，探頭看了一眼門口，又看了一眼劉子沐的臉，沒多問，轉身去收五號桌的杯子。

    咖啡機還在嗡嗡響，劉子沐低頭看了一眼李知恩留下的那個空杯子。

    杯底還剩一點牛奶。

    他把杯子拿起來，放進水池，擰開水龍頭。

    水流把牛奶衝下去，順著排水口轉了兩圈，消失在管道里。

    這女人，和林允兒一樣，不好糊弄啊。

    她沒把話說透，但她想問的已經問完了。

    至於她猜到了什麼，猜到了多少，他覺得李知恩應該不會確定的。

    畢竟那太離奇了。

    還有她看自己的眼神，真的不一樣了呢。

    這日子，越來越難混了。

    要是被崔雪莉知道，她們應該不會也打起來的吧？

    晚上回到家。

    劉子沐靠在沙發上，把手機舉到面前。

    裴珠泫的訊息還掛在對話方塊裡，最後一條是二十分鐘前發的。

    【我們再去邁阿密的路上了，你呢？】

    他回了句【剛回到家躺著】。

    對面沒立刻回覆。

    他又補了一句：【你們公司這樣壓榨你們，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