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非常顯著的提升軍隊執行軍令的效率。
“這個嘛...倒也不是不可以哈!”司馬光捻著下巴上的鬍鬚,若有所思。
李舜舉見兩人達成了一致,他自然也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反正他是都虞侯,只管軍紀相關的事情。
“行,那就這麼定了,讓行軍司馬白鬚陀任總教習,先教指揮使認字。”曹倬點了點頭說道。
說來也挺好笑的,整個平夏軍除了他們三個之外,文化水平最高的居然是白鬚陀這個党項人。
論識文斷字、四書五經、諸子百家典籍,顧廷燁都比不過白鬚陀。
畢竟寧遠侯府是武勳世家,顧廷燁從小又是紈絝,不喜讀書。
不像白鬚陀,白家歸附之後為了融入大周的習俗,可以說是代代發憤讀書,尤其是白鬚陀,簡直堪稱劉淵轉世。
“我聽說,範公最近被王安石那小子搞得焦頭爛額的,白髮都多了不少啊。”
把接下來的事情定了調之後,三人開始了閒聊。
“怎麼說?”曹倬見李舜舉提起王安石,頓時心生好奇。
司馬光側過身子,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實際上耳朵都豎起來了。
李舜舉說道:“聽說這個王安石,打算把開封府的吏員裁撤七成,還要砍差遣官的俸祿,導致範公被那些官吏堵著門罵。”
“這個介甫。”司馬光捂著臉,連連搖頭。
“範公就沒攔著他?”曹倬問道。
“那當然是攔了的,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過範公的手呢?”李舜舉笑著說道:“但是流言四起,你光是攔住有什麼用?現在不只是那些要裁撤的寄祿官,許多做事的差遣官也被嚇得無心做事了。要不是中書令出面保證,怕是沒那麼容易平息下來。現在,範公也不敢提什麼裁撤冗官的事了,就怕一提,汴京的差遣官們也跟著人心惶惶。”
曹倬愣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大爺的,老範真被逼成保守派了?
“陛下那邊怎麼說?”曹倬問道。
李舜舉說道:“嘿,這可怪了,陛下還真沒處置這個王安石,好像還挺喜歡他的。”
“也是,他那脾氣確實對陛下胃口。”曹倬笑了笑。
天祐帝的脾氣確實非常急躁,說好聽點叫性情中人,說難聽點叫急於求成。
只不過身邊兩個老人家,趙匡義和晏殊都很穩,再加上威望和資歷擺在那裡,多少能夠勸住天祐帝。
天祐元年的時候,天祐帝就想出兵攻打西夏,但是被趙匡義攔下來了。
然後,才有的曹珝任鄜延路經略安撫使,整頓鄜延路軍紀。
只能說王安石確實並不適合擔任一把手,而是適合做一個穩健派一把手的副手。
這次的烏龍,其實也是雙方都沒有磨合好的結果。
范仲淹雖然知道王安石性情急躁,政見激進,但多半也沒有太放在心上,想著畢竟是支援新政之人。
而王安石知道範仲淹是主持新政和裁撤冗官的人,也打算放開手腳大展抱負,雙方的思路根本沒有對接上。
“君實,下次休沐的時候,不如見見你的老友?”曹倬看向司馬光。
司馬光愣了愣,隨即眼前一亮:“哦?介甫能入儲帥之眼?那倒是好事。”
“介甫性情中人,誰能不喜?我也想和他聊聊,看看他對新政到底是怎麼想的。”曹倬笑道。
第五十八章 甘巡判脫衣亮傷疤,王推官大意失親媽
又到了休沐之日,是時年關將近。
這一段時間,王安石過得很不好,因為他在汴京官場的名聲崩了。
不同於盛紘的寵妾滅妻被人取笑,王安石是遭人嫉恨和畏懼。
前些日子,王安石再次上疏裁撤冗官,再次激起了汴京官吏不滿,直接在下朝的路上堵住了王安石。
“王安石,你非吏部官員,僅僅是一開封府推官,有什麼資格干涉吏部裁撤官員?”
“正是,朝廷裁撤寄祿官我等並未反對,但我等都是治事之官,你憑什麼上疏要求削減我們的俸祿?”
“諸位,聽說開封府的吏員也被王推官裁撤大半,多少吏員失去營生,一家難以餬口啊。”
......
王安石看著圍住自己的官吏,面色冷淡無比。
今天這樣的場面,他早就想到了。
“對了,聽說王推官之前給陛下上疏,言‘善理財者,民不益賦而天下用饒’,說什麼不需要給百姓加稅,一樣能使國庫充盈。”
“說到底不就是管仲那一套嗎,表面上不徵稅,實際上百姓的存銀還是被搜刮走了。”
“我等俸祿被削減也就罷了,還要如此搜刮百姓。”
“還有呢,咱們王推官上疏要打擊私鹽,將鹽務收歸朝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