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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經略府,那就代表了他們的父親肖仲武被曹倬當做真正的心腹了。
終於,是壓了衛忠那個老東西一頭。
肖仲武和衛忠兩人,出身都差不多,都是曹倬從底層鄉兵提拔起來的,也都是四十出頭的年紀。
因此,這兩人平日裡一直在較勁。
比對曹倬的忠眨葞П裙凇?
曹倬也樂得看到這種良性競爭,只要不發展成黨爭,都好說。
更何況,肖仲武和衛忠兩人的私交其實也不算差,雖說一見面就鬥嘴,但私下裡也是可以一起喝酒的。
“李隼何在?”曹倬問了一句。
幾個北營士卒聞言,立刻將李隼押到了曹倬面前,按著他跪在地上。
“罪將李隼,扣見宣徽使。”李隼聲音顫抖,哪有以往的威風。
曹倬身後,任如意和迦陵看著如此模樣的李隼,心裡很是複雜。
不過最明顯的,是一種可以被稱為大仇得報的情緒。
這個以前不把她們當人,對她們隨意生殺予奪的人,現在就跪在她們面前。
“我要見你,可真是不容易啊,李節帥。”曹倬嘴角微微上揚,調侃道。
“罪將有眼無珠,罪孽深重,冒犯宣徽使神威。今已成階下之囚,還請宣徽使饒罪將一命,罪將甘為馬前卒,為宣徽使牽馬墜蹬。”李隼無比卑微。
曹倬笑了笑,說道:“好了,你的處置,自會有朝廷下達。楊行遠何在?”
隨後,楊行遠也被請了出來。
他不是俘虜,自然沒有人押著他。
但楊行遠來到曹倬面前,依舊跪倒在地:“楊行遠見過宣徽使。”
“好了,你起來吧。”曹倬對楊行遠倒是沒什麼想法,他只是無能而已。
唯一的印象就是,他老婆真棒。
“末將無能,有負宣徽使厚望。”楊行遠大聲說道。
曹倬看楊行遠風塵僕僕,一路上倒是受了不少風沙不說,在新州必然也沒過什麼好日子。
他便解開外袍說道:“北境苦寒,你在那裡待了幾個月,想必吃了不少苦。此袍與你遮風。”
說著,便把外袍扔到了他面前。
楊行遠見此一愣,隨即立刻跪著趴到了外袍面前,將外袍披在身上,再次跪拜:“末將無能,寸功未立,卻得宣徽使賜袍,實在慚愧。
本想以蔚州獻上,但難以節制蔚州將士,亦是宣徽使費神。今日得此袍,末將...末將實在是...”
說著,楊行遠雙眼通紅,哽咽不已。
不得不說這楊行遠雖然無能,但演技還是不錯的。
說哭就哭,而且哭得極其諔?
“罷了,念你一片忠心,我會替你向陛下請封。你以後便離開邊陲是非之地,到汴京去安享榮華富貴吧。”曹倬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楊行遠起身,但依舊卑微的弓著身子。
“帶他入城,安排住處,不得怠慢。”曹倬吩咐了一聲。
徐敬甫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喚來衙役,將楊行遠帶進了城中。
此時,肖珏壓著一中年人上前,按著他跪下道:“宣徽使,此人名叫鄧恢,乃是李隼麾下朱衣衛指揮使。多年以來,此人替李隼或強搶或右拐百姓家女孩入朱衣衛,惹得民怨沸騰。”
曹倬看了看鄧恢,只見鄧恢面如死灰,既沒有出言辯解,也沒有反抗。
曹倬回頭,看了看身後的任如意和迦陵。
兩人拳頭緊握,眼神中遮蓋不住的仇恨與怒火。
曹倬此時又看向徐敬甫:“徐刺史,你看呢?”
徐敬甫冷哼一聲:“此等獨夫民伲羲魃酰啃帐梗览戏蚩矗瑪亓吮闶恰!?
曹倬點了點頭,隨即揮了揮手:“拖下去,斬首。”
“是!”
隨即,幾個士卒出面,將鄧恢押了下去。
鄧恢自始至終,彷彿大腦宕機了一半,只是麻木的看著前方。
“宣徽使!宣徽使明鑑,這些事情都是鄧恢做的,罪將也是被脅迫的。”李隼頓時哭了出來,連忙搶地求饒。
徐敬甫此時,湊到曹倬身邊,小聲道:“宣徽使,此人畢竟是一州節度,是不是...”
說話間,一名士卒端著鄧恢被斬下的頭顱上前展示。
此舉,更是嚇得李隼瑟瑟發抖。
任如意和迦陵見此,心中更是激動不已。
多年以來,壓迫自己,害死自己許多姐妹的人,就這麼被斬了。
在她們心中,曹倬本就高大的形象變得更加挺拔。
“來人,將他關押起來,上疏汴京,等候朝廷發落。”曹倬再次下達了命令。
李隼和鄧恢不同,鄧恢只是李隼手下的一個指揮使,就算把他的官職往高了說,也不過是節度使掌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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