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觀音此時把頭靠在曹倬懷裡，雙眼緊閉。

    但曹倬知道，她沒睡著，只是因為自己的手不老實，讓她不敢睜開眼睛而已。

    但是閉上眼睛，其他感官就會被放大。

    閉上眼睛之後，蕭觀音只覺得曹倬用手輕撫自己的感覺更加明顯。

    因此，沒堅持一會兒，她就開始微微顫抖。

    終於，蕭觀音堅持不住，伸手抓住了曹倬的手腕。

    她睜開眼，楚楚可憐地看著曹倬。

    曹倬看著蕭觀音，調笑道：“怎麼，還裝睡嗎？”

    “宣徽使...”

    “以後沒有外人在就別叫宣徽使了。”曹倬說道。

    蕭觀音：“那我叫...郎君？”

    “好！”曹倬笑了笑，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欲罷不能，實在是欲罷不能。

    可惜這姑娘年紀不大，身子骨也不算強，曹倬也不敢毫無顧忌地站起來蹬。

    別人的女人才能站起來蹬，自己的女人，那就得細水長流。

    “郎君尚未盡興？”蕭觀音似乎看出了曹倬意猶未盡。

    曹倬一愣：“嗯？”

    蕭觀音說道：“都怪妾不爭氣。”

    曹倬笑了笑：“別多想。”

    蕭觀音輕輕一伸手，說道：“妾可以換個方式。”

    曹倬：“嗯？”

    還沒反應過來，便見蕭觀音俯身，鑽入了被褥之中。

    ......

    翌日清晨，曹倬醒來，在蕭觀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昨晚有些辛苦這小姑娘了，曹倬都能看出，她估計嘴都麻了。

    穿好衣服，披上披遥苜咀叱鰩ね狻?

    此時，沙西部的牧民已經早早起床，在做著自己的事。

    契丹計程車卒們，則開始收拾行李，似乎是準備離開了。

    農耕文明之中，農民的生活是枯燥且辛苦的。

    而草原上，牧民的生活就更是如此。

    游牧民族無論是抗風險能力，還是生產的能力都遠不如中原王朝。

    這也是為什麼，中原王朝打游牧民族，都喜歡在開春之後打。

    那個時候，草還沒長出來，游牧部落的馬吃不飽，跑不快。

    只要中原王朝的馬政還算過得去，基本就能追著游牧部落揍。

    什麼？你問中原王朝的馬為什麼跑得快。

    因為戰前要給戰馬吃精糧、雞蛋，甚至是肉類。

    必要的時候，還要給戰馬喝香油或者蜂蜜，用以潤肺，提升戰馬的耐力。

    中原王朝打游牧部落，打的從來不是戰鬥力，打的是錢、是財政、是政治。

    這也是大周和前世的北宋，一直沒法打敗遼國的原因。

    因為遼國有了幽雲十六州，漢化程度也非常高，編戶齊民和中央集權的程度都不弱於中原王朝。

    也就是說，中原王朝能夠給戰馬加餐，他們也可以。

    拼財政，中原王朝的優勢並不大。

    “賢弟！”

    此時，耶律查剌也走出了帳中，還摟著一個毛妹。

    “兄長，你這是....”曹倬有些疑惑。

    耶律查剌說道：“這就準備走了。”

    曹倬：“這麼急？”

    耶律查剌說道：“遼東那邊一直不安生，我這次也是抽空過來，就是為了和賢弟商議大事。如今大事已定，我當回去坐鎮。”

    曹倬聞言，便拱手道：“既然如此，小弟祝兄長一路順風。”

    “那就借賢弟吉言，待平亂之後，再找機會和賢弟把酒言歡。”耶律查剌說道。

    曹倬：“珍重。”

    說心裡話，他還挺喜歡和耶律查剌打交道的。

    “若是人皇王一脈還在，我未嘗不能接受束髮右衽。只是如今...”耶律查剌感慨了一句，隨即搖了搖頭。

    人皇王，指的是耶律阿保機的長子耶律倍。

    耶律阿保機為天皇帝，封其妻述律平為地皇后，他們的兒子耶律倍，自然就是人皇王了。

    耶律阿保機當初派耶律倍經略渤海國舊地，未嘗沒有培養漢化派勢力的原因。

    只可惜阿保機死得太突然，述律平又選擇了草原派，導致契丹的漢化被中斷。

    因為漢化派的拼死反撲，才讓述律平妥協，選擇了既不支援漢化，也不支援迴歸草原的耶律德光上位，是為遼太宗。

    而遼國真正的漢化，一直要到蕭太后輔政時期了。

    然而那個時候，遼國內部勢力過於複雜，只能靠著南北兩院進行所謂的“一國兩制”。

    耶律查剌的意思很簡單，他不是不支援漢化，只是不支援這種不倫不類的漢化。

    他如果是契丹皇帝，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