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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曹倬知道,自己是個人才,而不是隻會玩陰衷幱嫷男∪恕?
想到這裡,莊仕洋大腦飛速咿D。
隨後,他揮了揮手,讓舞樂退下。
又看向兒女說道:“你們也去吧,我與樞密有事相商。”
“是,父親(泰山)!”傅雲夕和兒女們應了一聲,便離開了正廳。
禾晏依舊帶著親衛守在廳內,畢竟莊仕洋指揮不動他們。
不過莊仕洋也不在意,他只需要讓家裡人迴避就好了。
“中丞,這是何意?”曹倬饒有興趣地問道。
莊仕洋說道:“有些事情,需要向樞密稟報,家眷在此,畢竟不便。”
曹倬點了點頭:“也好,那我讓禾晏他們也到門外護衛。”
“不必如此,中軍的將士皆樞密心腹。樞密信,仕洋便信。”莊仕洋連忙抬手阻止。
很簡單,不給曹倬和中軍的將士們任何多想的機會。
至於自己的政見讓武將聽合不合適,莊仕洋不在乎,自己安全最重要。
曹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開始洗耳恭聽。
莊仕洋說道:“樞密以為,王安石的新政變成如此鬧劇,誰之錯?”
曹倬笑了笑:“王安石身為黨魁,難道不是他的錯?”
莊仕洋擺了擺手說道:“莊某以為,先皇欲變法強國,自然無過。王安石推行新法,皆一片公心。只是急切推行,天下人難以承受。青苗法、募役法、市易法、保甲法、保馬法、農田水利法、方田均稅法,哪一條本意不是利國利民的?
但每一條法令若要推行,都需要數年時間鞏固、適應。而王安石卻在短短三年時間,將這些法令全部推行,如此急功近利,焉能不敗?故而,新法失敗,王安石錯有三成。
呂惠卿是變法執行者,明知王安石如此推行新法必定失敗,卻不敢勸阻,任其胡來。因此,這過錯,呂惠卿佔一成。
莊某亦然,有一成過錯。”
曹倬看著莊仕洋,笑道:“按中丞的意思,那剩下的五成,是誰的錯?”
莊仕洋拍案而起,義憤填膺道:“自然是那些打著變法的名號,為自己秩∷嚼男∪恕_@些人為了登上高位,迎合荊公喜好,待上位之後,便打著新政的名義巧取豪奪,實在該死。要莊某說,天下事,壞就壞在這群小人。”
莊仕洋表面上義憤填膺,但心裡卻非常清醒。
相比起舊黨那些老學究,莊仕洋更清楚曹倬的心思。
王安石、呂惠卿、章惇等新政骨幹都已經被罷免了官爵,但時至今日,仍滯留汴京。
朝廷既沒有發配、貶斥的旨意,也沒有剝奪其功名的旨意。
也就是說,這些新黨的骨幹雖然被剝奪了官職和爵位,但依舊保留了功名。
想要授官,也就是曹倬一句話的事情。
因此,莊仕洋知道,曹倬並非不想推行新政,只是不想像王安石那麼推。
曹倬今年二十六歲,而王安石已經四十一歲了。
但莊仕洋卻覺得,曹倬這個年輕人行事,比王安石更加穩重。
曹倬無疑是想用王安石的,也想用呂惠卿、章惇這些新黨骨幹。
呂惠卿和章惇雖然各有各的問題,比如呂惠卿過於沒有原則,一味妥協。
章惇權力慾重,貪權。
但這些都不是問題,他們依舊是可用之才。
而王安石,在道德上幾乎毫無瑕疵,除了不愛洗澡之外幾乎沒有黑點。
在才能上,他也是從基層一路幹上來的,是幹吏。
唯一的問題,出在性格上。
拗相公,不是隨便說說的。
新政遇到阻礙時,王安石的選擇不是停下來清除阻礙,也不是思考自己的方法是否有誤。
而是選擇不管不顧,強行推行。
也不管政令在下達過程中走樣到什麼程度,只要能落實就行。
然而,有些事情是亙古不變的。
比如,反對一個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百分之二百的執行。
地方的那些官吏,無論是想反對新政的舊黨,還是想以此掷男曼h,都選擇了將新政加碼,強行攤派給百姓。
反正到最後,他們可以吃得腦滿腸肥,鍋就是王安石他們這些人背了。
但是要說起來,王安石背這麼大的鍋,也怪不得別人。
誰讓你變法之前不先整頓吏治來著,官僚系統如此良莠不齊就敢變法,還變得那麼急。
只能說,王安石的性格確實不適合當一個宰相。
但是,如果讓王安石去地方上具體執行某個政令,他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能力、德行、忠斩級颍@點是王安石曾經在地方上已經證明過的。
因此,曹倬這才通過一點小手段,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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