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待沈毅退下之後,曹倬看向禾晏:“怎麼了?”
“平寧郡主進宮找皇后哭訴去了,說是都督打了她兒子齊衡。”禾晏說道。
曹倬一愣:“打齊衡?那不都是三個月前的事了嗎?”
他能想起來的,也就是三個多月前勳貴子弟鬧事。
不過這事兒她找誰也是曹倬佔理,以這幫勳貴的行為,曹倬按照軍法把他們全殺了都說得過去。
禾晏也有些無奈道:“中軍的將士說,這是齊衡進入中軍都督府後第一次休沐回家,是平寧郡主催了好多次,齊衡才回去的。
齊衡臉上的傷痕,也是他回去之後,平寧郡主才看到。想去都督府要說法,結果進不去,只能進宮找太后了。”
原生家庭啊!
曹倬暗自搖頭,看來齊衡早就受夠他母親了。
寧可在都督府裡訓練吃苦,和自己以前看不上的泥腿子混在一起,也不願意回到那個可以讓自己逡掠袷车凝R國公府。
可見,平寧郡主是多麼的封建主義大家長了。
畢竟,雖然中軍的將士沒把他當齊國公府的小公爺,但也沒把他當兒子啊。
本質上,齊衡在家裡反而是被壓迫的一方,到了中軍才獲得了與周圍人平等的待遇。
父權壓迫,代入到具體的壓迫者身上,可不一定就真的是父親。
這說父權社會,女人就不能是壓迫者的?
誰是剝削者,本質上就是看你這個圈子裡是誰說了算。
整個齊國公府,平寧郡主的權威最高。
當然了,平寧郡主的權威,完全基於丈夫和兒子的性格軟弱,出了齊國公府就不好使了。
“都督,要不要去和太后說一下?”禾晏問道。
曹倬搖了搖頭:“既然她去找太后了,就讓太后安撫她吧。”
……
坤寧宮中,曹丹姝和苗心禾正在安慰著痛哭流涕的平寧郡主。
“好了郡主,男子漢大丈夫,有點傷算什麼?”曹丹姝泡好了茶,給平寧郡主斟了一杯。
平寧郡主也不伸手接,只是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太后,我的衡兒,我從小都沒捨得打過,誰曾想一入軍營,便在臉上留了這麼長的疤。令君如此行事,我斷然不依。”
苗心禾連忙勸慰道:“郡主切寬心,令君不是胡亂懲罰屬下的人。”
“你說得倒輕巧,你無子之人,豈能理解我做母親的心思?”平寧郡主一邊哭著,一邊沒好氣道。
“夠了,有完沒完了?”曹丹姝心頭一起火,直接把茶杯拍在桌上。
突如其來的怒火,讓苗心禾與平寧郡主都嚇了一跳。
不怪曹丹姝發火,平寧郡主說苗心禾沒兒子,在曹丹姝看來也是在說她自己。
只不過郭曦畢竟認曹丹姝為母多年,宗法上就是親兒子了,平寧郡主才沒意識到。
但平寧郡主忘了,不代表曹丹姝忘了,她對苗心禾總是有種同病相憐的感情的。
“男子漢大丈夫,既入行伍,就該遵軍法。按軍法,他夥同其他勳貴子弟鬧事,斬了他都說得過去。
令君念及情誼,已然寬宥,你還要如何?”曹丹姝一連串質問過去,平寧郡主大腦一片空白。
曹丹姝的一連串質問,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
別給臉不要。
是你自己把兒子送到軍隊的,又不願意兒子受軍隊的苦,那你當初別送啊!
“既如此,我把衡兒接回家,不從軍了。”平寧郡主哭得更厲害了。
誰料曹丹姝更加氣憤:“軍營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五軍都督府兵卒半年一輪換,你兒子入中軍不過三月就要走,你讓將士們怎麼想?
中軍勳貴也不止你兒子一人,你讓將士們怎麼看我們這些勳臣之家?又怎麼看宗室?你要給祖宗丟人,我可丟不起這人。”
平日裡強勢無比的平寧郡主,此時被曹丹姝如同訓孩童一般訓斥。
開玩笑,我弟弟還能讓你這麼欺負了?
安慰了你一上午,夠給面子了,還不依不饒的,老潑婦簡直給臉不要。
你是宗室又怎麼了?你姓郭又怎麼了?你只是先帝的堂姐,又不是親姐,論關係到底隔著一層呢。
平寧郡主是高宗皇帝郭宗訓的弟弟,紀王郭熙謹的女兒。
紀王早逝,高宗便把其女接到了汴京,封平寧郡主。
因此,她和郭永孝的關係,實際上是並不親近的。
名為堂姐弟,但兩人實際上不熟。
郭永孝和她都不熟,曹丹姝和她自然更談不上熟悉了。
不像曹家,曹丹姝和曹倬都很看重這些堂弟堂妹的發展。
還是那句話,平寧郡主的威風,出了齊國公府就耍不起來了。
齊國公和齊衡的不爭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