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七十九章 马春梅摊牌了  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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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春梅当晚就跟着叶承天回了叶家。

    叶承天如今格外恋家,院里那些草莓苗正需浇水,不像他养的土狗 能颠颠儿跟他走南闯北。

    清晨,厨房里只响着铁锅煎蛋的滋滋声。

    马春梅端出三碗鸡蛋面条,瓷盘里码着腌香椿芽和虾子辣酱 —— 香椿腌的真好,翠绿的芽尖还透着酸香,辣酱里能看见整颗的白虾米。

    叶承泽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面条,眉头皱着,不悦地:“这早餐也太敷衍了。”

    叶承天夹蛋的筷子顿在半空,惊讶地瞥了二哥一眼。

    他二哥其实一直是一个非常温厚肯吃亏的人,为什么现在说话总是这么刻薄?

    尤其这语气,明摆着冲马春梅来的。

    叶承天解释道,“今天放假,她早饭都是可以不做的。”

    马妈妈这放假等于没放假,这都额外的做了早饭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再说这早上吃一碗鸡蛋面条,鸡蛋在面汤里晃悠,金黄的溏心裹着葱花,非常的清爽,他觉得挺好,谁大清早的天天大鱼大肉的,也不腻的慌。

    叶承天诚恳的建议:“二哥哥要是嫌寡淡,这碗给我,你去巷口买油条。”

    他语气诚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 —— 二哥最近太反常,他可不能惯着。

    叶承泽没吭声,筷子往桌上一磕就起身走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股邪火从哪来,往常对谁都客客气气,偏看见马春梅把弟弟当皇上似的伺候着,心里就像塞了团湿棉絮,非得说两句刺儿话,才觉得那点莫名的憋闷能散掉些。

    马春梅压根没琢磨叶老二的心思。

    男人嘛,总有几天像被驴踢了脑袋似的别扭,关她什么事?

    她三两口扒完面,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生怕儿子张凤城早早就去了装修店。

    从饭店到自家得骑二三十分钟,要是两头扑空,够她喝一壶的。

    刚拐进胡同口,三大爷蹲在墙根儿抽旱烟,冲她笑出一嘴黄牙。

    “凤城妈来了!”

    马春梅正卸自行车上的帆布包,闻言手指一顿:“三大爷您好啊!”

    “妈!”

    张凤城踢拉着拖鞋冲出来,身后还跟着个鼻涕虫似的小不点。

    “妈!你没事吧?”儿子的嗓门震得她耳膜发疼。

    “好端端的能有啥事?“ 马春梅拍掉裤腿上的灰。

    张凤城帮着马春梅推车回院,再指着旁边的宁知非:“这小子说上次有人拿麻袋套你,还拿沙子撒驴眼!”

    马春梅低头看向宁知非,小家伙攥着衣角,鼻尖沁着细汗,闷闷地道:“我没骗人,驴刚被按住,我就把沙堆的沙子扬过去了......”

    她猛地想起被闷在麻袋里的情形:麻绳硌着手腕,耳边先是 “抓住了“ 的喊声,接着就是驴蹄子刨地的声响,还有人骂骂咧咧 “这驴怎么又惊了!!”

    看来是这孩子救了她!

    “好孩子,”马春梅蹲下身,替宁知非擦去鼻尖的汗珠,“你救了我,谢谢你!”

    知道善有善报,马春梅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任何人都是这样,可以做善事,但是最好能得到好结果! 哪怕是很微不足道的回馈,都会让做善事的人心里舒服很多!

    了解了宁知非的情况之后,马春梅仔细的考虑了一下,这么大孩子要读书,只跟卖包子怎么行呢?

    对方救了自己呀,真的是救了自己一命!

    想到赵首长夫人那张扭曲的脸,马春梅后颈一阵发凉 —— 被捉走虽不至于死,怕也是要被折磨得脱层皮,就像吕秀莲现在还捂着耳朵喊听不清,也不知道被打伤到什么地方了。

    她打量着孩子洗得发白的旧褂子,看着像是关三年的衣服改的,心里有了主意:“你先在这儿住着,我想办法给你办上户口,让你先上学。你哥嫂的书先看着,不会的问你嫂子!”

    宁知非抬头眼睛亮晶晶,声音都变了调:“我可以读书!”

    马春梅没笑,表情认真,顿了顿,语气郑重,“读到大学都供你!”

    张凤城在一旁懒洋洋地笑:“这小子命真好!”

    宁知非突然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他使劲眨着眼,把涌上来的泪珠子憋回去。

    这命是好是坏他说不清,但他知道,从今天起,只要好好跟着这家人,就不用再饿着肚子躲在桥洞下了。

    院墙上的牵牛花正开,紫色的喇叭花在风里晃悠,像在替他吹一首没听过的歌。

    张凤城把孩子支走,准备和妈妈谈心:“妈,你说你当保姆,没说你要当英雄啊,你怎么搞得这么危险,是抓间谍吗?”

    “就这一次!是意外!”马春梅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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