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章 离开  和亲之何处是前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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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受了伤。”

    凌奚是真心感到抱歉,刚刚系好衣带的手正欲松开,便被他一把抓住了。

    “怎、怎么了?”

    她被惊得忽然抬眸,两只手被他的一只大手完完全全包裹住,捏得她隐隐作痛。

    而他那狭长的凤眼中又升起方才那般复杂难辨的情绪来,似有隐忍、落寞、难言,又或是别的什么。

    “你怎么了?是伤口痛吗?”

    凌奚愧疚得很,他很快便要去边境了,若是带着一身伤去,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她看着他目不转睛的眼神,不由地心头一慌,赶紧垂下了眼眸,他这般似含了深情的神情,很难不让人产生错觉。尤其是,在他不顾自身安危护下她之后。

    “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

    他慢慢松开了手,转身坐回了榻上。

    凌奚心头忽地一松,萧策这一惊一乍的,弄得她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竟产生了错觉,觉得他那双素来深沉的眼里,似真的含了一丝深情。

    “进去歇息吧,明日一早,不是要动身去夜城吗?”

    她抬眸望,却见他径自拿起一册书翻了开来,神色淡淡,没有再与她多说半句的意思。

    她唇瓣微张,却始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她其实想问问他,灯塔倾塌之际,为何要那般护着她,可她尤豫了片刻,还是默然转身走入内间。

    不用多问,凌奚心中已然猜到了答案。萧策平日里虽是个清冷性子,事实上却是个好人,今夜即使是换做旁人遇险,他亦会这般义无反顾出手相救。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又一次在他的床上失了眠。

    不知是第几次翻身侧转,瞥见外间灯火迟迟未熄,她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偏执,硬是将自己的失眠都归咎于萧策外间那盏未灭的灯火,只觉得是它太过晃眼。

    重重吐出一声烦闷的叹息,她赌气似的往床里侧一翻,背对着那抹灯火。

    翌日醒来,一如往日,外间早已没了他的踪迹。

    凌奚独自一人静坐膳厅用早膳,突然觉得偌大的垂星院空空落落,静得人心头发慌。

    “郡主,咱们得抓紧时辰了,珩世子马上就要到了,行李也已备好装车,再耽搁便迟了。”

    佩兰瞧她慢条斯理舀着燕窝粥,神色恹恹,忍不住轻声催促。

    “哦。”

    她淡淡应了声,语气慵懒,手上动作却完全没有快,依旧慢慢悠悠。

    等到用完早饭,凌奚再次回到卧房做最后的检查。屋子里她的东西一搬,整一个空空荡荡,她拉开搬空了大半的衣柜,突然想不起来,她刚搬来那日,萧策除了衣服,这个屋子里是否还有其他其属于他的物件。

    她怔立在原地,恍然发觉,这一个月同处一个屋檐下,她与萧策两人竟几乎没怎么好好说过几句话。唯有兄长抵达金陵的前几日,与他同桌用过几次晚膳,纵使相对而坐,他也始终是沉默寡言的。

    屋子里没了她的痕迹,又变回了她初来那日的清冷空旷,望着这住了一个月的地方,她心头莫名漫上一阵空落落。

    待她们收拾妥当往府门走去,途经回廊时,正巧与步履匆匆的穆管家和杜府医迎面遇上,二人连忙躬身行礼。

    “世子妃。”

    她眸光微顿,只以为是木晚宁又出了什么状况。

    “穆管家与杜府医这般行色匆匆,可是出了什么事?”

    “回世子妃,是王妃旧疾突发,这两日本就一直不安稳,今早起身又觉胸闷喘不上气,这才急着带杜府医前去诊视。”

    “既是如此,那便快些去吧。”

    她闻言微微颔首,语气清淡,待他们离开,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不用细想也能猜到,瑞王妃定是因萧策要离开金陵远赴边境,硬生生气出了病来。

    “奴婢听厨房的云英姐姐说起过,一年前大公子出事那会儿,王妃便是急火攻心,引发了陈年旧疾,缠绵病榻足足两月,才慢慢缓过精气神来。这好端端的,王妃怎么会……”

    “走吧。”

    不关她们的事儿,瑞王府的事,今后都与她无关。凌奚回过头,抬脚决绝向前,努力克制着自己心头方才升起的那丝不该有的担忧。

    “郡主这是怎么了?”

    佩兰看着自家郡主突然加快了脚步,突然不解起来。

    “方才用早膳时还拖拖拉拉,我还以为郡主舍不得走了呢,这会儿又突然象是怕走不掉似的。”

    “走吧。”

    无双快速跟上,郡主心中如何想的她不明白,可她自己,不再似先前那般渴望回去了。

    瑞王府门口,凌珩早已一身劲装立在马车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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