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冯文杰当即就行动起来,毕竟刘兴文可说这野生的黑木耳二十块一斤呢,今天要是采他个十几斤的,那不是妥妥的一两百块嘛。
结果跑得太快,脚下一滑,直接踩进了一个洞里,整只右脚都陷进去了。
冯文杰在那儿左右倒腾自己卡住的脚脖子,蹭来蹭去,把裤腿蹭到了小腿往上的位置,然后就感觉到了脚脖子的地方好象被什么凉悠悠的东西缠住了,还越来越紧。
他下意识就想到了滑腻腻的毒蛇,之前还听刘兴文说过,他们抓到过一条十几斤的大蛇。
“幺姨父————好象有条蛇缠在我小腿上了————”冯文杰的声音带上了颤斗,怯怯去看,正好看到一个类似蛇头的东西正准备朝着自己的脚腕下口,他奋力一震,直接把蛇头往洞口的树根上连连撞去。
这要是毒蛇的话,那可怎么办?
自己不会要截肢吧?
刘兴文刚从那边走下来,一听冯文杰的话,赶紧加快脚步,从尿素口袋里取出火钳和小点锄,示意冯文杰暂时不要有大动作。
他凑近不大的洞口去看,象是有颜色的蛇,不象是之前抓过的乌梢蛇。
虽然这边山是野山,但离村庄也不算太远,一般很少遇到毒蛇,大多都是王锦蛇或者乌梢蛇之类的无毒蛇。
刘兴文蹲下,凑近去看,大致看见冯文杰的脚脖子上缠着个黑黄相间的条状物。
他稍稍松了口气,应该是王锦蛇,也就是俗称的菜花蛇。
看准时机,刘兴文通过洞口树根,直接
钳制住蛇头之后就好办了,刘兴文顺着蛇身将冯文杰的右腿绕出来,再麻利地把蛇塞进尿素口袋里,扎进袋口,接着再套一层袋子。
做完这一切之后刘兴文才有空去检查冯文杰的右腿:“还走不走得?没遭咬嘛?”
冯文杰也长出一口气,然后稍稍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右脚,腿肚子有些许痛感,但其他地方还好。
他又站起身走了两步,走动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好象没得事幺姨父。它本来想咬我腿肚子的,蛇头被我撞在洞口树根根上了,没来得及下口。”
刘兴文又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番冯文杰的整个右小腿,甚至还让冯文杰脱掉鞋子袜子仔细看了看,确认真的没有伤口之后,这才放下心。
“虽然菜花蛇没得毒,但被蛇咬一口还是容易造成感染,要抓紧去卫生所处理伤口的。”
冯文杰也是心有馀悸地揉揉自己被缠得有些发青的小腿,然后才去看那条被抓住都不安生的菜花蛇。
虽然是无毒的,但凶性很大。
蛇抓出来的时候,冯文杰看了两眼,那体型起码也有个几斤的样子,难怪力道那么大,才一会儿就给他小腿缠出了淤青。
有惊无险的一场意外之后,刘兴文就不让冯文杰再冲在前头了,他自己提着火钳一路敲敲打打在前头开路,随后两人顺利到达刘建军说的木耳生长区。
横七竖八倒着的都是枯木,那上头东一块西一块全是黝黑的木耳。
“发财了发财了!愣个多!”
两人在黑木耳这里就待了半个小时,采了满满两篮子的黑木耳,但采完一提,重量却并没有多少,估计也就四五斤的样子吧。
谁言寸草心不寒
他们这边采完,刘建军也背着大半背篓的野生猕猴桃下来了。
这边的几座山刘建军比刘兴文熟得多,所以哪些地方可能会有什么东西,他都心里有数。
走过黑木耳生长区,刘建军又带着两人走到了一片花菇的生长区。
这些花菇虽然品相比较一般,但胜在量多。
三人就一路捡捡停停,花费大半个小时,又捡到好几斤的新鲜花菇。
刘兴文站起身缓双腿的麻劲,眼角馀光看见几个会动的影子。
他连忙把东西放到刘建军旁边,然后提着尿素袋子和火钳就去追那蹿出去的野货去了。
估计不是野兔就是斑鸠,追了大半天还没听见动静,估计就是野兔了。
刘兴文也不是想凭借自己的双腿跑赢野生的兔子,只是想顺着追踪的路径看能不能找到像先前那样的兔子洞,直接抓洞里现成的。
这次显然运气也不错,刘兴文的视线才刚扫到疑似兔子洞的地方,就看见几团毛茸茸的东西企图钻出洞来。
他大跨步扑过去,直接用尿素袋子罩住洞口,再用火钳插入土层,将兔子全都赶进袋子里。
今天收获不止一只!
“幺姨父!这是不是灵芝哦!好大一朵!”
这边刘兴文刚系好尿素口袋,那边就听见冯文杰一惊一乍的声音。
这次抓到了两只大一点的兔子,一只小的兔子。这回可以满足俩孩子养兔子的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