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你们妖精办事都不着衣的吗?  送去喂大妖?我反吸妖元涨修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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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长风接过她递过来的酒杯,仰起头来一口就喝完了,杯子底朝下摇晃了两下,几滴桃花酿洒到了锦袍前襟上,连衣角也被酒水弄湿了。

    软筋散溶于酒液之中,喝入体内之后先散血气,再压经脉,下品武夫喝了半杯,提刀的力量就会消失。

    柳贞儿端起空杯,眼里的满意之色更浓了,袖口的狐火印记也跟着亮了一下。

    陆长风扶住床沿,额前的碎发垂了下来,手中的折扇也掉到了地上,嘴里还嘟囔着:

    “这酒劲怎么这么大,我从河东带来的护卫也没有它能打。”

    柳贞儿弯下腰把折扇捡起来,手背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脉搏,确认那股旺盛血气已经散乱之后才说道:

    “公子醉了,楼上的人多,奴家扶你去后院休息会儿。”

    “美人亲自搀扶,本公子还能说什么呢?今天用掉的银票很值得。”

    陆长风扶着膝盖站起来,故意把脚踩歪了两下,半边身子压在她的肩膀上。

    柳贞儿的手臂从他的腰部绕过,扶住他的手肘,带着人走过东廊,沿途的侍女都低着头让开,并没有人敢多问一句。

    陆长风低着头,目光扫过脚下的青砖,在东廊尽头有一扇月门,月门之外有两个身穿短打的护卫,腰间鼓起的地方藏着一把短弩。

    等到靠近的时候,柳贞儿抬手把狐火印记给两人看,护卫也向旁边退去,月门之后的院子也被里面的人关上了。

    天香楼表面上是迎来送往,实际上却把花楼经营成了妖族的巢穴,就连进入内院都要经过两道关口,薛百川那条线也只能钓到一些杂鱼。

    陆长风脚下又晃了一回,嘴里喊着头晕,脑子里却把月门的位置,守卫的人数,还有退路都记住了,就连墙根处被血迹压住的阵纹也没有忽略。

    “公子慢一些,摔坏了的话,奴家可赔不起河东盐路的大少爷。”

    柳贞儿扶着他过了院门,说话的语气耐心柔和,倒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赔得起,怎么赔不起,本公子家里最不缺银子。”

    陆长风把脸靠近她的耳边,醉醺醺地道,“柳姑娘若愿陪在本公子身边多住几天,盐路账册也可以给你看。”

    柳贞儿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就带着他往院子里面走去,绯红的裙子扫过石阶,袖子里的狐火印记也跳得越来越欢。

    内院没有琴声,也没有迎客的姑娘,四周窗户都用厚窗帘糊上了,夜明珠嵌在墙上,把后面的一条路照得通亮。

    陆长风被她扶到最里面的一间房子里,房门关闭之后,门外锁上了一把铁锁,红罗帐垂到床边,把屋里跟屋外隔开了。

    柳贞儿把他推到了床沿处,转过身来倒了一杯清水,但是并没有把杯子递给他,而是抬手解开了肩上的披帛,将外衣也脱了下来放在一边。

    绯色内衫紧贴着腰线,露出的肩颈上覆盖着细密的狐纹,之前在楼上装出的温顺已经消散,嘴角挂着几分讥诮。

    “河东盐商的儿子,血气倒比那些练武的粗汉还要旺盛。”

    她站到陆长风面前,低头看着他,“留你三天,盐路上那批货便能替天香楼办事。”

    陆长风靠在床柱上,眼皮微垂,喉结动了两下,好像坐稳都很吃力的样子,含糊地道:“柳姑娘,我喝多了,你说什么货,什么天香楼?”

    “不懂也没关系,等你醒了,账本上多了几笔银钱,手里面多了几份契书,你就自然会明白的。”

    柳贞儿俯下身来,手指从他的衣领上划过。

    她手掌中狐火燃烧起来,火焰顺着锦袍进入人体内部,本应该用来封闭经络的软筋散此时也被催动起来,向着他的丹田方向施加压力。

    陆长风体内的纯阳真气早就收成一线,沿着经脉内壁游走,将药力封锁在胃腑之外,只放出一些杂乱的气息给她看。

    这法子耗损较大,真气每行一次经脉都要跟软筋散的药力相搏,时间越长,丹田里的存货就会越来越少。

    柳贞儿感觉不到这些细节,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血气很旺,但是气息已经散乱了,于是抬腿扣住他的腰侧,把人按回了床上。

    狐尾从她的裙子后面伸了出来,绕过床柱,帐幔,把退路给堵住了,狐火沿着尾巴末端蔓延开来,在红罗帐上形成一层又一层的阴影。

    “陆公子,不能说奴家无情,只能怪你将河东盐路送上门来。”

    她俯下身,微微尖锐的獠牙咬向他的脖子。

    獠牙还没接触到肉的时候,陆长风眼里的醉意就消失了,扣在榻沿的右手抬起,纯阳真气由气海冲至手臂。

    柳贞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想要抽身离开的时候,陆长风已经并拢了二指,在她的膻中穴跟气海穴之间点了一下,封住了狐火回转的经络。

    “你没事?”

    她的腰向后仰去,九条狐尾一起向着陆长风抽去,尾梢带起的狐火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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