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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王莽没有意识到这个道理,
或者说,
他即便意识到了,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他已经在那条路上走了太久,没有能力、时间还有胆量,去回顾旧时的自己,承担沉没的风险了。
他只能同那辆从刘汉手中抢来的老旧马车融为一体,然后让它带着坠落悬崖。
“……其实这些东西,本该是汉室自身承担的。”
前任交南国主到底是治理过一方的人物,
在其死后,魂归中原鬼国,也见识了太多名人贤士,依靠他们增长了许多智慧。
因此他明白,
车辆脱轨失控,不能只怪罪在热衷于复古的王莽身上。
“可那是他自己选择的嘛!”
何博想起已经死下阴间很多年,但偶尔还会回忆那短暂青春热血的汉哀帝,便开口说道:
“击鼓传花的游戏,运气不好是这样的。”
说完,
上帝又邦邦的敲了两下咸鱼。
为他牵骆驼的前任交南国主便疑惑道,“为什么要来到西域做这种东西呢!”
而且除了这种硬到牙疼,能够储存许久的咸鱼之外,
上帝还特意伸出自己有形的大手,制作了许多馕饼。
他将大量的麦粉混合压缩进去,烤制出来的馕饼看上去不大一张,却极为坚实沉重。
扔到汤水里,让其吸饱了水分后,就会膨胀起来,变大好几倍。
考虑到曾经听说过的上帝事迹,国主觉得,对方可能在研究新的行军干粮。
而上帝也的确承认了这一点。
“有个晚辈快成年了,然后就要出远门为我做事情。”
“我自然要为他考虑一点,让他在路上也能有粮食填饱肚子。”
国主于是羡慕的说,“能够被上帝视为晚辈,那一定是个很出色的人。”
“而且您亲手做出来的馕饼,也必然是世间极致的美味!”
何博很高兴他的赞美,直接拿出一个饼递过去,“说得好,赏你吃!”
国主接过来,笑容逐渐淡了下去。
他感受着手里的沉重,觉得自己不应该说后面那句拍马屁的话。
旁边的骆驼好奇的伸头过来,趁着国主沉浸在后悔中时,张嘴一咬……
然后国主受赐的馕饼上就多了一个巨大的牙印,以及骆驼损失了两颗牙齿。
受伤严重的骆驼非常委屈,直接仰天长嚎起来。
何博却一点也不安慰它,只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他甚至还说,“竟然还能有牙印留下?看来这馕饼还需要改进啊!”
国主小声的插嘴,“我觉得已经足够了……”
再硬下去,
难道是要拿去跟韩非子书里提到的,世间最锋利的矛比划比划吗?
而且他陪伴在上帝身边,见证了这饼制作的艰难,只觉得再想改进,是非常困难的。
但何博表示:
“这还不够!”
生灵在做坏事上,可是会爆发出无限的耐心、奇思妙想和努力的。
何况耶哥儿是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亲儿子,
无论如何,
那“五饼二鱼”的奇迹,自己一定要替他实现!
……
“阿嚏!”
西秦,
刚刚跟人论道完毕的耶哥儿忽然浑身一颤,打了个喷嚏。
道友关切的看着他,“是受寒了吗?”
如今已是秋天,
凉风渐起,昼夜的温差很大,一时不慎中招,也是有可能的。
但耶哥儿身体一向很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烦恼。
他只是说,“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是那祭祀在背后对你意图不轨?”
太平道是能够沟通鬼神的,
因此他们对这种“心血来潮”十分重视。
又联想到诸夏风俗中,突然打喷嚏具有“遭人惦记”的说法,道友便关心起了耶哥儿最近遇到的麻烦。
在回到秦国的南方后,
离家许多年的椰蓉带着自己没用的丈夫和天才的儿子返回了家乡,同年老的父母团聚。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待在一起,诉说着对亲人的思念,却在不久后迎来了不速之客——
他们族中的祭祀找了过来,质问为什么他们家信奉异教,还说要对他们处以火刑。
椰蓉有些惊讶。
“为什么这样的家伙还活着?”
他是没有听说过太平道的名声吗?
她的父母解释道,“族群的传统,让这样的人总是层出不穷的。”
而且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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