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婉婉是懂他的。

    果然，清婉看着他皱着眉头，就知道他心里想的啥，于是给他倒了一杯茶，缓缓道：“爷，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孩子都有孩子的性格，就像我在家时，我爹就说属我最会撒娇卖乖。”

    “爷，您是不知道，我祖父平日里最是不苟言笑，整日里板着张脸，有他在的地方，苍蝇都不敢飞出声儿。”耿清婉笑道：“我同胞的弟弟见着他头都不敢抬，但听我娘说，我小时候就敢拽他胡子，把我娘吓得好生教训了我一顿。”

    皇上看着她笑的调皮，那小样儿简直和小五一模一样，也算是找着根儿了。

    她看皇上的神情轻松了些，又慢条斯理道：“那反过来说，您能说我弟弟不爱祖父爹娘吗？”

    “肯定不是啊，只是每个孩子对父母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嘛，但是心都是一样的。再说了，您日理万机，每日要操心民生社稷，操心边关战事，还能有心思想着孩子们的事儿，已经是顶好的阿玛了。”

    这倒不是耿清婉拍马屁，算是肺腑之言了，他是皇上啊！还会为孩子的事情而沮丧，那一事无成还对孩子动辄打骂不管不顾的爹可多了去了。

    清婉看向小五，接着说：“同样啊，孩子也都有他们的长处，您只要多瞧他们的优点，就会发现，每个孩子都是好孩子。”

    “我今儿个瞧着二阿哥，那是个沉稳的性子，沉稳的性子日后读书就会认真些，倒是小五性格外向，淘气好动，日后读书，说不定要让您头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