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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牙人见着这柳暗花明的,说出主人家的卖价,铺面和后头的院子,加上铺子里的书籍等等,喊价四百两。
赵山岚还价二百两,把金牙人吓得够呛,直呼不行。
最后请来掌柜兼屋主,同赵山岚一番讨价还价后,三百三十两成交。
掌柜是认得赵山岚的,若不是急着带着妻儿回老家,又恐怕再也不会回福禄镇,他真不愿意将铺子和屋子贱卖,“赵家兄弟,虽然钱货两讫后,这屋子铺面就同我没有干系了,我还是想让您多加爱惜这铺子里东西。”
能带走的,掌柜都要带走,最后唯有这铺子里多年积攒的书籍带不走了,他心里头仍旧惋惜。
赵山岚毫无压力地答应他,并与有荣焉道:“我家夫郎是个爱书之人,我们定然会爱惜铺子的。”
去衙门过了户,金牙人又带人将院子收拾得更干净些,告诉赵山岚第二日就能住进去。
他们是八月二十六那日搬家的。
家里一切都安排好了,郭叔一个人带着大黑二黑留下来看家,其他几人通通要去镇上。
孟大娘知道谭殊词怀孕好几个月了,如今要去镇上长住待产,她很是舍不得,但又能理解去镇上的必要。
她们那时候都是自己在家就把孩子生了,留下一身毛病,若是有条件,还是去镇里更安心。
最后问了地址,说抽空就去镇上探望。
陈追云更是眼泪汪汪地要扒着车子一路,被他阿爹一把薅下来,劝说道:“镇上又不多远,你想啥时候去就啥时候去,这会儿再加一个你,牛可就要累死了!”
陈追云这才作罢。
四个大人一个小娃,再加大半车杂七杂八的东西,慢慢悠悠地往镇里去。
赵山岚驾着马车到了后巷停下,一家人下了车,才打开门又把牛车也牵进去。
后巷就是条死胡同,对门还有两户人家,赵山岚反正是没见着人。
屋子打扫得很干净,只需要把带来的一些东西归置好,再重新买些锅碗瓢盆,就能安稳住下。
晚上,赵家人就彻底在新家住下。
第二天一早,赵山岚先带着谭殊词去了济世堂,让黄大夫把脉。
黄大夫听说赵山岚夫夫打算生产前都住镇上,摸着胡子不住点头。
再听他们就住在几条街后头的平水街后头,忍不住怀疑:“你们夫夫两个,莫不是打算时不时就往我这跑吧?我可不是接生大夫啊。”
听出后头这句玩笑话,赵山岚和谭殊词相视一笑。
晚冬也是笑眯眯的,说往后还能常和词哥儿见面了。
赵家人就这么在福禄镇住下来。
住在镇上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吴婶每天得大早上去菜市里抢新鲜菜。
不过每隔几日,赵山岚就会赶着车回村里,要么摘些菜,要么抓几只鸡,顺便和郭叔一起干些活。
吴婶和竹枝平日就照顾好谭殊词和甜宝,而前头的铺子平日也会开门。
赵山岚是铺子的坐堂伙计,而谭殊词和甜宝是铺子的常客。
甜宝到了启蒙的时候,谭殊词会教他念书识字。
只是随着孕期过半,谭殊词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其他变化。
首先是开始渴望温存,疏解欲望。
素了几个月的赵山岚发觉阿词的变化,知道对方羞于直面内心,总是隔几天就主动一回。
每每这种时候,他就慢条斯理将人惹得欲哭不哭,再恶劣地给人满足,折腾到后半夜睡下。
只不过第二日一人餍足,一人过于疲惫迟迟不能起身。
在镇上住到一个月,终于和对门两家熟悉了些。
一家姓黄,一家姓柳,又是死对头,都不从后巷出门,难怪见不到。
不过赵家只是暂时住在这,也不热衷于处理邻里关系,反而是找产婆更紧要些。
黄大夫估摸谭殊词会在腊月底生产,那会儿正是年节的时候,许多产婆都是不得空的。
赵山岚拖金牙人寻摸了大半个月,才找到一位经验丰富又有空闲的产婆。
提前三个月就给人说好,到时候提前一个月住进家里,等待谭殊词生产。
九月底,一场秋雨落下,整个云州都凉快下来。
夜晚也不至于热得久久不能入睡,谭殊词的睡觉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赵山岚买到了一只带崽的母羊,连大带小牵回家来,给孩子预备着乳源。
羊妈妈在赵家吃得好住得好,羊乳丰沛,除了小羊羔吃,每日还能挤出一大碗。
为了不浪费,这时候羊乳就煮沸了给谭殊词和甜宝喝了。
大概是羊乳太补,谭殊词在某一天突然发现了身上更加难以启齿的变化。
继胸口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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