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六章 为我戴戒;有何不好?(五千大章)  恶龙:绑架德鲁伊给我打工产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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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生就适合务农吧————

    挥洒汗水干农活儿,对吉米来说,能让自己焦躁不安的心灵略微静下来,用繁重的体力劳动麻痹自己的思维感官,忽视掉自己弃誓圣武士的失败者身份,最重要的是,忘记自己已经是一个蝌蚪寄生虫宿主的事实————

    脚踏田野,背朝蓝天。

    什么荣耀传奇,什么天命英雄?都象远处山脊上的薄雾般虚幻,不如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夫,平凡而安宁地度过此生。

    如果有可能,他愿意回到过去,放弃添加圣武士的修习课业中,拒绝许下令人瞩目的荣耀之誓言,回到家乡,为当地领主安心种田,守着一亩三分地不再外出冒险,生于尘土,葬于尘土。

    有何不好?

    “不,不好。”

    一个冰冷、滑腻、直接在吉米脑干深处响起的声音,斩断了他短暂的遐想。

    那不是外来的声音,更象是他自己在某个腐烂角落中暗暗滋生出的念头,被放大、扭曲后强行塞回意识里。

    “卑微如虫豸的苟活,怎配称为安宁”?那是腐烂,是停滞,是对生命本身的亵读T

    声音继续流淌,带着令人作呕的、逻辑严密的诱惑力:“荣耀?那些高举圣剑的蠢货,口中何曾有过真正的荣耀?看看这世间的真相吧—”

    “魔法学徒耗尽心血点燃的第一个火花,却要以导师之名流传于世;小贵族在战场上斩将夺旗,鲜血换来的功勋最终却缝上了大公爵的家徽;无能的国王稳坐帷幄,名将浴血搏杀得来的疆土,只会被吟唱为君主的胜利————”

    “就连那吟游诗人传唱的史诗,词句间都埋没着多少无名笔耕者的心血?”

    吉米的手指猛地收紧,掐断了一株健康的云棉主茎。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不是汗水,是恐惧——————

    那东西又在影响他了。

    “再看看这田野,那城池,世间百业一”

    “老农耕作一世,培育出新种,留名的却是庄园主;工匠呕心沥血,造出传世之作,印记却是大师工坊的徽记;商贾跨越险阻,开辟新航路,荣耀尽归资助其远航的显贵————”

    “他们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到了极致,可荣耀的花冠,何时真正属于过他们自己?”

    “你失败了,是的。圣武士虚伪的荣耀之路对你关上了门。但与此同时,另一扇门,一扇通往更宏大、更真实、也更永恒荣耀的门,正在向你开。”

    声音如同毒蛇,缠绕着吉米的思维:“拥抱主脑,融入那无边无际的意识之海。”

    “个体的渺小与脆弱将不复存在,你将分享夺心魔种族的智慧、力量与不朽!你的意识将成为伟大旋律中的一个音符,你的存在将获得远超凡人英雄的意义!”

    “这才是真正的升华,这才是失意者应得的、更高层次的荣耀!

    “不————不是的————”

    吉米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斗。

    脑海中,那个曾经自信、坚定的本我形象,正在被狰狞的章鱼头虚影和无数蠕动的蝌蚪啃噬、淹没。

    两种思想激烈交锋,如同两股洪流在他颅内冲撞。

    “荣耀————我的荣耀————”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手中的工具“哐当”一声掉落在泥土里。

    隔壁田垄的队友们瞥见队长忽然间惨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交换间掠过同样的痛苦与无力。

    他们想帮忙,却连自身都难保,脑海中的低语同样在随时诱惑或折磨着他们。

    最终,吉米闷哼一声,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进茂密的云棉植株之间,压倒了一片青翠。

    倒下的他,意识在黑暗与混乱的旋涡中沉浮。

    冰冷粘腻的低语,与残存的、对荣耀的渴望交织又撕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个呼吸,也许长达几分钟,云棉田中倒下的人类勇者躯体,微微震了一下。

    吉米的手动了动,然后,他用臂肘支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

    汗水混合着泥土沾满他的脸颊和脖颈,那双属于人类的棕色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去,或者说,被更深地掩盖了起来。

    之前的痛苦、挣扎、迷茫,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

    他默默捡起地上的工具,继续之前的打顶作业,动作甚至比之前更标准、更稳定,仿佛刚才的崩溃从未发生。

    谁也不知道,在倒下的那片云棉阴影里,他最终向哪一边微微点下了头。

    就在这时,一阵强劲的气流,从绿野坡原中心的建筑工地方向席卷而来,伴随着翅膀拍打的呼啸声。

    通体苍白、体型庞大的青年白龙,正舒展着双翼,从热火朝天的工地中腾空而起。

    身为偏好独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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