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还保持着双手前推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

    蓄这一发雷暴耗了他不少力气，但他嘴角已经挂上了笑。

    “我可算是出大力了，待会总得分我点东西吧。”

    雷柱开始变淡。

    蓝白色的光像被抽走的水，从柱顶一层一层往下褪。光圈缩小，收缩，最后化作几缕残余的电丝在林昼肩头跳了两下，彻底消散。

    林昼站在焦黑的地板上。

    一动不动。

    身上没有伤。衣服没有焦。连头发丝都没翘一根。

    他头顶的数字稳稳地停在413，像焊死了一样。

    鸭舌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工装男还保持着举拳的姿势，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眼睛里全是问号。

    “怎么……怎么回事？”

    “没掉？一点都没掉？”

    “那可是50点啊！追着他劈的！我亲眼看见他站在雷柱正中间——”

    “是不是打偏了？”

    “偏你妈，焦痕都在他脚底下！”

    人群炸了锅。刚才还蠢蠢欲动的人，脚步全停了。

    有人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到身后的人，两个人同时一激灵，还好双方本能的举起双手，这才没有造成误伤。

    围堵的阵型往外扩了半圈，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在拉开距离。

    二楼三楼的窃窃私语从零落到密集。

    林昼脸上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动作很慢，像是在掸掉一点灰尘。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到林昼都能听见。

    工装男愣在桌子上，嘴巴还张着，刚才那句“八分之一”细细想来，更像是在说丧气话。

    他的拳头慢慢松开，指节从白色变回正常的肤色。

    他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刚才应和他的人，那些说“算我一个”的人，现在全在踌躇不前。

    他们在等工装男再给一个信号，或者等别人先上。

    士气很明显地在散。

    就在这时，人群后排有人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