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扫了一眼被控住的冰女，确认她短时间内无法挣脱，然后转身朝她的方向走去，银痕在手里翻转了一下。

    他没有去管其他几名敌人，那些交给沈荏和周霁他们处理就好，他的目标是这个女人。

    沈荏站在几步外，手里的武器提溜在手里，目光却明显偏了方向，盯着冰女被定住的姿态看了两秒，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又猛地回过神，别开头，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他咳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但林昼还是听见了：

    “……这姿势，是挺冻人的。”

    林昼笑了一下，想着不愧是当初在图书馆能把头顶数字分析成做过的次数的男人。

    这么想着，他脚下的步子没有停。

    距离还有几步的时候，冰女的身边竟然在缓缓凝聚出许多雪花，林昼没有给她继续蓄力的机会——速度全开，一步跨过最后那点距离，银痕劈向她的肩头。

    刀锋落下，冰女的白袍边缘被切出一道裂口，露出下面一层半透明的内衬，她一动不动，麻痹让她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林昼宰割。

    第二刀紧随其后，横切向她的腰侧，但周围的雪花像是有生命一般，勉强推动了林昼的手。

    林昼手一偏，冰女的袍摆被划开更大的一道口子，冰蓝色的布料碎片在风里翻飞。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雪幕随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第三刀、第四刀接连落下，每一刀都在她身上留下新的裂口，白袍已经散开大半，破碎的布片挂在腰间和肩头，露出锁骨和肩膀，冰冷的风贴着她的皮肤卷过去。

    冰女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

    林昼攻击不停，银痕横切而过，将她最后一片完整的袍摆从肩头削落。

    她整个人暴露在风雪里，碎布在空气中飘散，与冰晶混在一起，像某种破碎的织物在风中慢舞。

    林昼疯狂挥舞手中的银痕，对方的数字在刚才的一阵攻击后已经被压到了两位数，放血的效果还在持续消耗她剩余的点数。

    冰女数字掉到20的时候，她终于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带着风雪灌进喉咙后特有的干涩：

    “你……要杀就杀，把我衣服砍成这样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