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壮汉的防守范围切了进去，膝盖顶向壮汉的侧腰，力道不大，但角度很刁钻，逼得壮汉不得不侧身让了半步。

    方勉没有追，而是趁壮汉调整重心的空隙侧头朝宋远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的话顺得像是在聊天：

    "瘦竹竿，你站那么远，是怕我碰你一下就散架？"

    宋远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接话，但他已经往前迈了一步，站位从之前的"观望"变成了"准备介入"的边缘。

    方勉又偏头看向蹲在走廊另一侧的胡莱，嘴角扯了一下：

    "矮冬瓜，你蹲在那儿是想偷懒？还是天生就长不高？"

    胡莱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慢慢站了起来，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不高不低：

    "你爹我蹲久了腿麻，站起来活动活动。"

    方勉的目光继续扫过去，落在陈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像是才注意到这个人：

    "你是干啥的？明天给我带包荷花。"

    陈迹没有回话，但他抬起了手，指尖有细碎的电光在跳动。那个动作本身已经算是回答了。

    然后方勉的目光移到了林昼身上。

    他看了林昼两秒，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笑了：

    "你站在后面不说话，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还是觉得不说话就不会挨打？"

    林昼没有回话，只是站在原地，权柄和银痕握在手里，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

    方勉最后看向周辞，周辞正靠在墙边，双手插兜，一副看热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