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周辞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又嘿嘿笑了两声：

    "开门吧。"

    几人朝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窗户还开着，风从外面灌进来。

    林昼经过窗边的时候没有特意停下来往楼下看，但余光扫到了——楼下是操场，灰色水泥地面。

    按常理来说，刚才那个人影从这个高度跳下去，应该已经躺在地上了。

    但他还没有走到门前，就听见了一声短促的破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高速下落，从上方切过空气，然后"呼"的一声从他身后的窗口掠过。

    速度很快，快到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灰白色的残影，衣料在风里翻卷了一下，然后那影子就沉到了窗框下方看不见了。

    紧接着楼下传来一声闷响，短促而沉闷，像是重物落在水泥地上。

    几人的脚步同时停住了。胡莱先转的头，然后是宋远，壮汉也侧过身来，几道目光同时落在那扇空荡荡的窗户上。

    风还在吹，窗帘微微晃动，窗外依然什么都没有。

    "……刚才那是……"

    胡莱的话还没说完，又一声破风声从上方传来——"呼"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高处坠下。

    这次几人都看得更清楚了一些，一道灰白色的影子从窗框上缘出现，校服衣摆在风里翻卷着，整个人像一件被抛下来的旧衣服一样垂直下落。

    经过窗框的瞬间可以看到他侧着脸，头发被风向上吹起，目光没有焦点，但那双眼睛在极短的一瞬里和走廊里的几人有了一个交汇。

    然后那影子沉到了窗框下方，楼下随即传来第二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