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禾一直跟周曲宴通着电话，一直到周曲宴的车子停下。

    “我到了……”周曲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音乐声也跟着停止了。

    “到了就好，你到了我就可以洗澡睡觉了。”

    沈轻禾伸了个懒腰，拿了电线出来，打算等挂了电话，就将手机充上电。

    “好，我也洗个澡睡一觉”，周曲宴应下，声音温柔，还是一如既往。

    沈轻禾挂了电话，刚将电充上，周曲宴又发来了信息，是一张照片，还是在她那里。

    沈轻禾看了又看照片，终于还是将手机又拿起，回复了。

    —又是因为我那里离你公司近，方便？

    —因为这里有你的气息。

    周曲宴回了她，没再顾左右而言，很直接。

    紧接着，周曲宴像是要将直白深情呈现到底，他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沈轻禾睁大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清了清嗓子，只好给他回了语音，“我们两个不是刚分开，刚通完电话吗？”

    她这电话挂上都还没五分钟呢，周曲宴说想她想疯了，着实有点夸张了。

    沈轻禾发了语音，周曲宴反而没再回她了。

    沈轻禾蹙眉，将语音自己又听了两遍，好像没什么不妥，语气里是调侃的玩笑，不得罪人。

    沈轻禾就坐在手机旁，等了好几分钟，周曲宴都没再发过来。

    想了想，沈轻禾又试探性发了条信息过去。

    —你洗澡了吗？

    也可能周曲宴之前发完信息就洗澡去了，所以后面的看不到才没回。

    这一次，周曲宴回了，回复的速度很快。

    —准备洗了，你要看吗？

    —看什么？

    沈轻禾简直不可思议。

    周曲宴给她发来了一张照片，确实是在浴室里，环境她都熟悉，不过，并没有将周曲宴这个人拍进去。

    “你洗澡还带着手机啊？”沈轻禾又说了话，发过去的同一时间，周曲宴的信息又连着过来了。

    —我也在浴室里，想看吗？

    —看什么？

    沈轻禾再一次诧异，但是她识趣，上道，第一次真诚发问，第二次已经是明知故问了。

    周曲宴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给她发过去了。

    沈轻禾点开照片的时候，又是一惊。

    周曲宴这照片的尺度很大，从镜子里拍的他自己，上半身已经脱了。

    沈轻禾看着照片，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浴室里有些雾气，又是透过镜子，所以多少有些模糊，可就是因为模糊，反而令人浮想联翩。

    “拿着手机干嘛不回我信息？”沈轻禾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喉咙紧了几分，口干舌燥。

    —你觉得呢？

    周曲宴没有正面回答。

    沈轻禾不解，又将她和周曲宴今天晚上的所有聊天记录看了一遍，一直都有来有回的，直到周曲宴说想她想疯了，她回了语音之后，周曲宴才没回的。

    光光就没回那一条，后面问他是不是洗澡了，他又日常回复了。

    沈轻禾犹豫后，将电话打过去了。

    电话接通了，但是传来的不是周曲宴的声音，而是哗哗的流水声。

    周曲宴真的在洗澡了，也真的连洗澡都拿着手机。

    怕错过的，或许就是她的信息和电话？

    “你真的想我？”沈轻禾后知后觉。

    也许，周曲宴是说真的，而她回以的玩笑口吻让周曲宴觉得自己的思念被辜负了。

    周曲宴现在已经撕下面具，再不掩饰他的情感了，可能这就是真的，只是以前他不会轻易说出那样的话罢了，毕竟听来怪怪的，显得不真诚，跟个登徒浪子一样。

    但是以后，周曲宴可能会都很直接，更直接。

    直接的表达他对她所有的喜欢和欲望。

    周曲宴没说话，但是沉默之间的呼吸，却让沈轻禾莫名听出了心疼。

    “抱歉啊……”

    沈轻禾难得跟他道歉。

    周曲宴轻嗯了声，沉默里更委屈了。

    “明天你忙不忙？”沈轻禾试探开口，给了他台阶，给了彼此台阶。

    “说事……”周曲宴的声音里用来还是委屈，那边的水停了，然后周曲宴的脚步声响起。

    沈轻禾微闭眼睛，能想象得到周曲宴此刻洗完澡披着浴袍出浴室的画面。

    “这就洗好了？”沈轻禾没说事，而是插了这话。

    “不然呢，我一个人要洗多久？”周曲宴笑了，总算是笑了，笑声传进她耳朵，然后连进心脏。

    “我明天去店里看看，你要不要去喝杯咖啡？”沈轻禾说了这话。

    “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