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软香玉  珠玉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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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真的没有骗您!”

    听见外头有动静,齐珩眉头动了动,低头看着季矜言被泪痕打湿的脸颊,伸手轻轻捂在她的嘴唇上:“四叔此刻就在外头,你想让他进来看一看么?”

    “齐——”季矜言刚想喊一声,齐峥救我,可想到自己这副头发凌乱,衣衫半解的凄惨模样,若叫他看见了,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被迫顺从着哀求他,“别,别让他进来。”

    她说话时嘴唇轻颤,震得他手心痒痒的,浑身酥麻一片,齐珩的手掌顺着她的嘴唇一掠往下,情不自禁地感叹一声:“你好软。”

    季矜言羞耻极了,正欲挣脱,突然门外传来齐峥的嗓音,张尚显然拦不住他了:“阿珩,阿珩——你睡了吗?”

    齐珩吸了吸气,低头看着季矜言惧怕地表情,沉声道:“四叔,我已解衣睡下了。”

    屋外沉默了一瞬,齐峥听着那声音确实缱绻慵懒,不像说胡话,于是悻悻道:“罢了,本想找你下盘棋,你既然睡下了,那就明日再说吧。”

    “嗯,四叔也早日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齐珩面不红,心不跳地打发了齐峥,直到听见张尚重新将院门关好的声音,低着头对季矜言笑:“你说这四叔讨不讨厌,每次总要坏我们好事。”

    然而想到今日听到季矜言主动撩拨齐峥,要与他贴唇,心中不禁愠怒,话语也极尽阴阳怪气:“在其他男人面前都可以那般放浪,怎么到了我这里,偏要装贞洁。”

    话音刚落,掌心已顺着衣襟开口处探入,与她肌肤相贴。

    两人的身体均是一颤。

    齐珩从不知道,女子肌肤竟能细腻如此,好像最上等的绸缎一般,抚摸过她的脸颊几次,已觉得柔若凝脂,没曾想到从不为外人所见之处,更是这般软滑。

    季矜言全身抖绷紧,犹如被拉开的弓,忿声道:“齐珩,你言而无信!”

    他低头吻她耳后肌肤:“乖些,今夜不碰你。”

    整晚都在惊恐中度过,季矜言的早已头昏脑胀,此刻听见他这话,竟有些羞耻地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嗯,你、你不骗我?”

    齐珩埋首于她颈间愉悦低笑:“服丧期间,不行房事。”

    还不等她庆幸,只听得耳畔一声似哀怨似无奈地叹息:“阿言。”

    他低声唤她的闺名,仿佛亲昵的爱人。

    握住她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季矜言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以为他这样就作罢了,隐隐期待着问:“长孙殿下,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不带一丝情绪的嗓音重新传来,仿佛刚才那饱含爱意的轻诉是虚幻。

    “我什么时候说过,许你走了?”

    “齐珩,纵然我行为不检惹你误会,难道、难道你自己就一点错处都没有了么——”季矜言被他反复折磨,已临近崩溃,她颓然地望着头顶,有些疲惫:“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么快就不耐烦了?”齐珩嗓音冷冽,嗖嗖地冒着寒气,不知为何,季矜言这般予取予求的模样反倒惹他不快,胸膛内一腔怒火隐隐在燃烧,“看来你是不准备离开京师了。”

    季矜言的眉心突突地跳,想起傍晚时那阴森的警告,后背都惊出一身冷汗。

    她丝毫不怀疑,齐珩有这样的本事,让她回不了临洮。更何况,他刚刚还以齐峥相威胁,若是叫圣上知道了她与齐峥……那必然是一场轩然大波。

    此刻绝不能激怒他,她咽了咽口水,怒力让自己平复下来:“殿下,你说过的,陪你一晚,从前种种都不再计较。你刚才也说、也说……”

    她咬了咬唇,硬是说出了口:“……你说你不碰我的。”

    齐珩抽回手,起身俯视着她,居高临下:“小郡主说得对,身为皇长孙,的确不应失德。”

    “你、这是何意?”季矜言坐起身来,不解地望着他,显然不信,他会这样好心地就放过自己。

    他鄙薄地嗤笑:“既然你一再否认自己先前勾引、撩拨我,那么今日,便将这罪名坐实吧。”

    他说完后,不再主动碰她。

    然而季矜言却觉得,这样的被动更叫她头皮发麻。齐珩渐暗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只猎物,冰天雪地中不知危险将至的麋鹿,仍在原地停歇,而猎人的弓箭早已拉好,只等精准无误地射进它的身体里,叫它当场毙命。

    她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否则不会如此,明明这样冷的天气,脸上却滚烫。

    “你自己来。”齐珩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夜色映染下,原本昳丽的容貌显得凌厉又威严:“我的耐心有限。”

    “你真是个疯子——”她自知今晚躲不过这一劫,却又忿忿不平于他的威胁,将膝盖曲起跪坐在床榻上,挺直了腰身将双手搭在他身上,捏着他肩膀的指尖,用力得发白,“无耻!”

    齐珩满不在乎地抬眼:“疯子?或许吧,可是你却还是要讨好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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