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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会儿。”
“无妨,一会儿功夫就结束的事儿。”齐珩迈步朝殿内走去。
张尚自小跟在师父郑裕身边,伺候的又是皇长孙殿下,练得一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好本领,自认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却被齐珩这句话瞠目不知所措。
一会儿功夫??这是可以说的吗?殿下到底年纪小,尚不知此事至关重要,于男子来说乃是天大的面子。
又想起昨晚折腾到四更天,张尚忧心忡忡,会不会是头一次乱折腾,给弄坏了?
他回过神来,心中暗暗记着,明日需得去趟太医院,寻个由头请太医开个方子才是。
那道影子不假,季矜言的确是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托着腮,只不过等得时间太久,眼皮已经彻底耷拉下来,如小鸡啄米一般频频点头。
侧颜的线条温润可人,胸口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齐珩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去睡,却在低头时不小心看到她斗篷里头还是穿着裹胸衬裙。
胸口处的猩红痕迹已暗了些,齐珩呼吸顿时一紧,放下她时微微颤抖了下,倒将人惊醒。
季矜言还当自己在做梦,有种坠入深渊的错觉,她本能地伸手朝虚空处一抓,却发现自己突然醒来。
手里还紧紧抓着齐珩的衣襟。
只听他轻笑,而后低头吻她唇畔:“轻一些,别扯坏了。”
季矜言赶忙松开手,侧过脸去要躲他的吻:“堂堂皇长孙殿下,连件衣服也舍不得么?”
“自然是舍得。”他微微一挑眉,“那成,别人若问起来,我就说,是昨夜被心急的华亭郡主扯坏的。”
暧昧的意味明显,季矜言伸手捂住他的嘴:“我什么时候心急了?”
齐珩长指头一勾,扯开她斗篷的系带,一身冰肌玉骨彰显于前。
顿觉心旷神怡,倾身压住了她仔细地吻了一番,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肯松口:“穿成这样来勾引我,不知餍足。不是心急又是什么?”
又在她腰上轻轻一揉:“阿言,今日想我没有?”
昨夜他也是这样喊,季矜言有些怵,分了心神去想该如何应付他。
祖父在临洮多有不顺,不知是否有人故意刁难,那封信中提及,圣上动了‘飞鸟尽良弓藏’的心思,要她多多与长孙殿下亲近,才能保住安全。
经过昨夜,季矜言已经确认,齐珩是喜爱她的,虽然这份喜爱在她看来莫名其妙,但不得不承认,此刻这就是宣国公府的救命稻草。
不管愿不愿意,她都要暂且抓住。
“怎么不说话?”齐珩见她目光空洞好似在发呆,不免有些嗔怒,原本揉她腰上窝眼的手,此刻改为拧掐。
“疼,你轻一点,一会儿又该掐出印子来。”季矜言回过神,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
“昨日是头一回,今儿绝不会这样了。”他眉宇间透着些许倦色,而后单手继续去解她剩下的衣衫,不想辜负她打扮成这样的一番心意,柔声说道,“我轻一些。”
“你喝酒了?”闻见一阵带着热气的酒味,她蓦然反应过来,睁大双眼瞧着他。
齐珩这会儿才有些后悔,方才为何不听张尚的,先去沐浴再说。然而他突然想起去年腊月里,她喝醉了酒对着自己耍酒疯那一场戏。
季矜言撇撇嘴,深吸一口气:“我祖父在临洮,怎么样了?”
“不太好,有很多麻烦。”他微微加重掌心的力道,从前齐珩觉得自己是个颇有耐心的人,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也变得如此急切。
“那怎么办?”季矜言有些急了,没想到信里写得都是真的,顾不上挣扎,勾着他的手臂:“你有没有法子,帮帮他?”
齐珩漫不经心道:“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我有些累了,想要先消消乏,才能想出来。”
少女莹润的肌肤泛着光,线条温润细腻,一双水润眼睛盈盈望着齐珩,迟疑了一下艰难地开口。
“好。”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狸奴。
儿时他也圈养过,喜爱它柔软的肌肤与毛发,可是父亲说是玩物丧志,不准他再碰。齐珩想要争辩几句,却惹来了母亲的误解,斥责他为了一只畜生竟然顶撞父母,而后拎着戒尺将那狸奴打出了东宫。
它受了惊吓,不知所踪。
齐珩也挨了顿打,倔强地跪在文华殿外时,恰好与第一次入宫的季矜言对视。
后来临安公主又带着季矜言入宫,粉雕玉琢的小表妹撒着娇说喜欢狸奴,父亲笑眯眯地让人捉了只温顺的送给她养,目光里满是疼爱。
小表妹又说:“一只太孤单啦,我在宫里头有舅舅,有表哥,小猫在宫里头没有亲眷,真可怜。”
父亲笑着把她抱在怀里:“好,那就再养一只,养在东宫,等小猫入宫的时候也能走亲戚。”
大人们都走后,她绕到齐珩身边:“表哥,这样你就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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