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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你难道就会放过我吗?”
“当然不会!”他回答得极快,然后将手指挤进她紧紧夹住的腿心。
先是指腹,而后指尖、指甲,来回抚摸着穴口柔软的肉瓣,最后将四根指头按在上面揉着,屠戮前不紧不慢地磨着刀。
齐珩贴着她的耳朵:“不会放过你,但你若是求我,或许我会考虑。”
“无耻!”
这声软糯的咒骂并不能威慑到他,他已经疯了,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的,何苦还要作贱地求饶,反倒更叫他得意?
见她不再说话了,齐珩的手指沿着后颈的曲线往上滑动,轻轻刺入了那一团浓密秀发,指腹在她的头皮上摩挲。想到她方才一口一个贱人地骂,丝毫不在乎的模样,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自嘲地冷笑。
从前万般怜惜,真心的疼爱被视作草芥,她竟不知廉耻地在他眼皮底下勾搭他的亲叔叔。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这两句情诗刺在他脑海中,让他疼痛不已。
一个舅舅一个外甥女,他们怎敢!
齐珩的手在她后腰上揉,一寸一寸握住,直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求饶啊阿言,你求求我,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划过,这场雷雨落得正是酣时,夜空被瞬间点燃,照亮整间屋子。
只一刹那,也足以让他看清那染血的嘴唇,她宁可咬伤自己,也绝不发出声音向他求饶。
这样贞烈,又是在为谁守节?他支起身侧着撞进她身体里,凶狠无比。墨发散落垂坠,如水草一般缠绕在她的颈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拽着她一道沉沦。
“今日你又是在想着谁?”齐珩像是失心疯一般收紧了力道,手臂勒在她腰上几乎要窒息,“季矜言,你把我当成了谁?”
雷声大作,她不可置信地松开了口,染血唇瓣刺痛,字字句句诛心,季矜言的心突然像被无数根针扎了一样,又酸又痛。
跟一个疯子有什么好说的?一整天没好好吃饭,傍晚时又淋了雨,这会儿身体变得更加滚烫,脑袋也有些发昏,热气与寒意交错来袭,难受恶心的感觉快要让她晕厥过去了。
齐珩压着她的肩头将她面向自己躺着,这才看清楚她的脸。
纵横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夜色下一片莹亮,两颊上还有病态的艳红。他突然有些不忍,俯着身埋在她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齐珩享受这种完完整整拥有她的感觉。
像是着了魔一般,爱不释手,旁人多看一眼,都是不怀好意的侵占。他紧紧抱着她,伸手摸她的脸,温柔地替她拭去那些泪珠,那些话何尝不让他痛楚,光是想到有这种可能性,他都已经嫉妒地要发疯了。
只要她否认掉,只要她说一句没有,哪怕什么都不说,只要摇一摇头。
他就愿意相信。
“没有人会像我这样爱你,就这样留在我身边,哪也别去。”齐珩的嘴唇贴着她侧脸,从耳畔一直吻到下颌线。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听不清齐珩在说什么,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话对她,季矜言闭上了眼,身体越来越烫,意识也渐渐模糊,可她却觉得好冷。
恍惚中,她看到齐峥在冰天雪地里向她招手。
她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开口。
齐峥凑到她面前:“矜矜都长这么大了,不认识小舅舅了吗?”
回到了三年前,寒冬腊月,她死里逃生,却永远忘不了父母惨死的画面,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不出门,不说话。
祖父公务缠身,要去很远的州县,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中,又不方便带着,左右为难,是齐峥将她接到了燕王府,教她读书下棋,陪她度过最难过的日子。
“齐峥!”她委屈极了,向他奔去。
尽管知道是在梦中,可是摔倒在地的时候,身上的钝痛感却是这样真实,腹部抽搐着疼。
“怎么了?”
他一声声温柔地问着。
“齐峥,我疼。”
……
“怎么了?”
齐珩听见她呜咽地哭泣声,隐约像是在喊他的名字,将耳朵贴在她唇边。
却清晰地听见另一个名字。他骤然惊醒,回忆起那个雪天,他们借住在邝家,季矜言在梦里,也是半真半假地喊这个名字。
不是齐珩,是齐峥。
齐珩全身冰冷,只觉得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如坠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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