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过云雨  珠玉侧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一早就与燕王闹得大打出手,消息被封锁在了春和殿,若是让圣上知晓了,必然又要动怒,过了晌午,张尚正要替齐珩上药,忽然听见外头有通传声,竟是邝兆武。

    齐珩这胸口的伤处已经裂了几回,若是再不收刀口,恐怕是要烂开的,又不让宣太医,血肉模糊的鲜红一团,瞧着挺让人害怕。

    “殿下,要不等换好了药再让他进来吧。”衣衫都已经解开了,张尚看着齐珩的胸口处,神色有些担忧。

    “这桩事情不了,就算换了药也会再裂开的。伤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齐珩自嘲着笑了笑,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然后他随手披了件外衫,就将邝兆武宣了进来。

    张尚叹了口气,端着药盘出去了。

    邝兆武是带着一身的伤痕回来复命的,进了内殿,正眼也不敢去看齐珩,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齐珩端坐在书桌前,又翻开那卷资治通鉴,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做锦衣卫不需要懂怜香惜玉,越是遮掩,越是害人,明白了吗?”

    “是,殿下。”邝兆武头点地,将今日审问云瑛的结果悉数告知。

    刚开始这侍女死咬着不肯开口,动了些刑之后才将一切都招供出来。

    “原来那时在临洮,竟是宣国公命她在小郡主的汤药中加入曼陀罗花粉,令小郡主昏睡不醒。”

    邝兆武始终低头紧咬着牙,若他此刻抬起眼,就能看到齐珩脸上清晰可见的伤痕,正随着表情而扭曲,脸色也越发晦暗。

    这么说来,那日宣国公要取心头血,是一场苦肉计了。

    连自己唯一的亲人都可以算计,他图谋的究竟又是什么呢?

    “还有昨晚,她曾与燕王殿下在瑶光殿外说了些什么,至今还不肯招供……”邝兆武有些犹豫,然而想到齐珩方才的警告,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说,“还有年初那一晚,小郡主夜访燕王府,这侍女也是什么都不肯说。”

    齐珩的神色变得严峻,手指轻敲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继续问,若是还不肯开口,就上重刑。”他的语气冷冽,“不惜一切代价,我要一字不差的真相,听懂了吗?”

    门外有争执声,依稀可辨是季矜言与张尚,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她那个侍女。

    不知为何,齐珩的心口隐隐作痛,怒气直戳他的心肺,他起身到门边,哗啦一声,将门拉开。

    张尚回过头,愣在那,赶忙对齐珩解释道:“殿下,小郡主她非要说人在咱们这里,这不,你看?”

    “齐珩!”季矜言冲上前来,质问道,“你将云瑛带到哪里去了?”

    她一见跪在地上的邝兆武,深吸了口气:“锦衣卫还在你这里,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吗?”

    “小郡主,你仔细些!”张尚担心着齐珩的伤势,语气难免着急了些,起身拦在季矜言身前,似乎怕她推搡到齐珩,可想到齐珩不让他们透露自己受伤的事儿,欲言又止。

    齐珩使了个眼色,张尚立即闭上了嘴,猫着身子退到了外面,邝兆武也跟在他身后,一并离开了。

    霎时间,殿内只剩他们二人。

    “身为皇长孙,锦衣卫在我宫里,难道不能有其他公务了吗?”他嗓音冷冷的,没什么情绪,隐约带着一丝轻嘲,“你该不会觉得,我整日就只会围着你吧。”

    齐珩只披着一件外衫,又扣得乱七八糟,隐约可见季矜言莫名有些紧张,她将目光匆匆移开,侧过脸去:“我不会这样想。”

    隐隐有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

    “你受伤了吗?”味道就是从他那边传过来的,季矜言忽然想起昨晚,她也是闻见很浓的血腥味,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可后来沐浴的时候,除了穴口有些火辣辣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处。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一圈,似乎看见胸口处隐约渗血。

    齐珩的表情变得深邃,他单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欺身上前将人抵在了墙边:“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我受不受伤,和你有关系吗?”

    季矜言抽回了手,一圈清晰可见的红痕,她心里也憋着一股无名火:“和我没有关系,但你能不能把云瑛……”

    “不能。”他粗暴了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十分痛快地拒绝了她的要求,一个对自己主子都不忠心的人,留在身边只会是祸患。

    震惊,但却在意料中。

    和自己设想的一样,云瑛果然是被他带走了,季矜言走上前,双眸因为怒气而泛红:“齐珩!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

    齐珩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至极的事情一样,笑得森冷,一步步朝她走近,然后伸手捏住了她的肩膀,轻而易举,就像掐住一只蝴蝶。

    季矜言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疯折磨自己,无声地落着泪。

    又哭了,为了这些人,值得吗?

    “我想要你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