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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你!那是不可抗力!我怎么可能控制自己传送到哪里,更何况我连你家在哪我都不知道。而且,我要是有这种能力,我还写什么关于打工的论文,我直接研究自己了!”
“嗯,不可抗力。”他点头,从善如流,眼里笑意更深,“那这位被不可抗力困在此地的学者小姐,接下来的食宿问题,打算怎么解决?”
你眼睛转了转,明显在打什么主意。
“既然是你家,那你负责。”
“行啊。”他爽快答应,“想吃什么?”
你立刻报出一长串:“油豆腐!串串三味!蒲烧鳗鱼!兽骨拉面要大份加叉烧溏心蛋!还要鸟蛋烧和关东煮!甜点要三色团子和金平糖,喝的要……”
他听完,点点头,起身下床。
“等着。”
“诶?现在吗?”你愣住。
“不然呢?饿着肚子等不可抗力消失?”他一边说,一边从衣柜里翻出件干净的浴衣换上,系腰带时回头看你,“你的要求,我都能满足。”
你盘腿坐在床上,歪着头看他,眼神有点不可思议。
“……当真?”
什么都能满足?
“当然。”他系好腰带,走到门口,回头冲你一笑,“除了你的论文。”
你的表情瞬间垮掉,像被戳破的气球。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因为我们是搭档啊。”他拉开门,夜风涌进来,吹动额前的碎发,“了解搭档,是我应尽的义务呢。”
关门时,还能听到你在里面气鼓鼓地嘟囔:“谁要跟你当这种搭档啊……”
他笑着摇摇头,踏进夜色里。
荒谷女士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
账本上的数字,看得有些模糊了。
她抬起头,目光习惯性地飘向仓库侧门边那个角落。
那里现在堆着新到的轻小说样刊,整齐,冷清。
那里,多久没住过人了。
一年了。
那个曾经蹲在那里的孩子。
“不是所有人都有摩拉买新书。也不是所有故事,都该被忘在角落。”
他们沿用了你的想法,每年都会举办图书活动,还有给孩子们的下午茶时间。
贫瘠,从来不是生命的终点。
在这里,知识并非奢侈的点缀,而是最不屈的种子。是黑暗中唯一握得住的光。
浇灌荒漠不可为,可唤醒早已深埋的绿洲时,他们眼底的星光被故事点亮。
这些灵魂便开始向下扎根,向上刺破荒凉。终有一日,贫瘠的土地上将挺立起一片森林,它会在这群孩子身后,站立成生命的丰碑。
荒谷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本边角有些磨损的《拾遗春樱》第一期。
她用指腹轻轻抚过封面的纹路,像是在怀念旧人,合上抽屉,锁好。
站起身,走到门口那块小黑板前。
“狸猫的下午茶时间”,字是她写的。
比当初你写的那几个略显稚气的字,工整许多,也……寂寞许多。
新来的年轻编辑很努力,故事讲得声情并茂,孩子们也爱听。
可荒谷知道。
那个讲故事的人,会把海怪传说和须弥沙漠的精灵故事糅在一起,会在每一个悲伤的结局后面,孩子提问“那后来呢”时,现场编出天马行空的后续。
谁会忍心看到孩子们失望的表情。
荒谷转过身,准备收拾打烊。视线扫过柜台,忽然定住。
柜台角落里,用一块干净的小石头压着几张纸。
那是……去年祭典前后,那孩子为了理清某位拖稿作者的混乱时间线,随手画的思维导图。
线条杂乱,箭头飞窜,夹杂着只有你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简笔小人,却硬是把一团乱麻理出了头绪。
黑田后来嘟囔着:“这什么鬼画符。”
可他也没扔,就这么一直压在那里。
偶尔有新编辑被复杂的人物关系搞晕头时,他还会一脸不耐地敲敲那几张纸:“看看!看看人家当初是怎么捋的!脑子要多转!多等等!”
荒谷走过去,没有动那几张纸,只是伸出手,将小石头压着的边角抚得更平一些。
这时,黑田拎着水桶和抹布从后屋出来,准备做关店前的最后清扫。
他瞥了一眼荒谷的动作,又看了看那几张纸,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还留着这些破烂呢?”他粗声粗气地说,手里抹布却小心翼翼地从柜台另一边擦起。
荒谷没回答,只是问:“新版的插画校样,铭川送来了吗?”
“早送来了,放你桌上了。”黑田嘟囔着,蹲下身开始擦拭门槛,“那丫头……铭川那丫头,非要在这一期里加个什么番外篇,说是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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