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五十三章 再见啦  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站在原地,看着列车门缓缓关闭,巨大的车轮开始转动,带着那个嘴硬心软的执行官,驶向至冬的心脏地带。

    直到列车彻底消失在苍茫的雪原天际线,你才轻轻呼出一口白气,转身。

    列车在无垠的雪原上疾驰,积起来的雪,划开苍白的缎面。

    车厢内暖意烘烤。

    散兵靠在窗边,紫色的瞳仁里,倒映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的雪景。

    白,无边无际的白,只有偶尔掠过的枯枝,像命运不经意划下的裂痕。

    那冰冷的玻璃窗上,因其他乘客的呼吸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氤氲了窗外决绝的风景。

    还是你。

    那道身影,竟像这雾气一样,顽固地附着在他的脑海里,驱之不散。

    那件不合时宜的旧大衣,那圈风毛领子里清减的脸。

    荒谬。

    不过数月萍水相逢,一个脆弱又固执,与这世界格格不入的人类。

    他生命里漫长的黑暗与背叛,哪一桩不比这点微不足道的温暖更刻骨铭心。

    他早已不需要这种无用的牵绊。

    他还有至冬女皇交付的任务,博士那些令人不快的实验

    可是。

    那包枣糖正妥帖地放在他内袋里,紧贴着胸口的那具本不需要心跳,却仿佛能感知到某种存在的胸膛。

    在我回来前……不许消失。

    他当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不像他。

    这绝不该是他。

    然而,指尖却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窗玻璃上,轻轻划动起来。

    水汽润湿了他的指腹,留下清晰的痕迹。

    等他蓦然惊觉时,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表情,已经赫然映在了雾气之上。

    他僵住了。

    他记得这个表情。

    是那个夜晚,你蹲在尘土里,用树枝笨拙勾勒出的弧度。

    你说,这像他。

    当时他觉得荒谬。

    幼稚。无聊。

    人类总是热衷于将复杂的情感,塞进简陋的容器。

    雾气氤氲的玻璃上,那个歪扭的笑脸正对着他。

    水珠沿着弧线滑落,像一滴迟来的泪。

    他看着玻璃上那个渐渐模糊到滑落水珠的笑脸,就像看到你的目光,正穿透这严寒与隔膜,静静地落在他身上。

    有人,把他和笑联系在了一起。

    经历那些曾经虚假的伪善过后。

    是在乎。

    不是对他力量的敬畏,不是对他过去的窥探,也不是那种轻易便会转移消散的所谓善意。

    那目光是穿透“斯卡拉姆齐”的代号与“散兵”的污名,固执地落在他这个连他自己都时常厌弃的本质身上。

    是明知他满身尖刺与不堪,却依然选择停留,甚至用可笑的表情来定义他的存在。

    将他视为重要之人。

    有人……爱他。

    那个人,珍视他的存在本身。

    仿佛他这条由谎言与背叛构筑的生命,也配被郑重其事地纳入不想失去的名单里。

    一股尖锐的羞恼猛然窜起。

    失态。

    这太失态了。

    他怎么能允许这种东西留下痕迹?

    这软弱得可笑。

    毁灭它,就像他习惯毁灭所有可能成为弱点的事物。毁灭他不愿承认的失态。

    但指尖悬在半空,颤抖着。

    ……蒸干了,然后呢?

    那存在于记忆里的夜晚,存在于深海的眼睛,存在于虚无的身影。

    这些,也能一并蒸干吗?

    他僵在那里。

    但手指悬在半空,终究没有落下。

    他只是任由那个笑脸在雾气中慢慢扭曲,最终化为一缕水痕,悄然滑落,如同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做不到。

    他将脸埋进竖起的衣领,可悲地清醒明白自己无法抹去这道无用的痕迹。

    仿佛抹去了它,就亲手否定了那个存在。而这比否定他自己更让他难以忍受。

    该死的破绽。该死的失态。

    ……但,如果这道裂缝的源头是你。

    他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雪依旧在下,世界依旧冰冷。

    这感觉糟糕透了,也……好极了。

    那片空洞的荒原上,仿佛有一株绝对不该存在的芽,顶着厚重的冰层,颤巍巍地探出了一点鲜明的绿意。

    但今天。他很开心。

    “见鬼,刚刚看到……咳咳咳咳咳咳,笑了。”

    “你是说,那位咳咳咳咳咳大人……”

    “咳咳咳咳咳咳,小声点。”

    “咳咳咳咳咳咳!!!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